隱蔽彆院內,蕭麥皺緊了眉頭。
他本欲召喚紅鬃馬來助戰,卻聽得牆外一陣人馬廝殺之聲。
正是紅鬃馬為保護眾女眷,與包括七個將種在內的十幾個兵丁血戰。
公平對決,一個對十幾個還有的打;問題是還要保護眾女眷不受傷。
外麵的壓力,一點都不比裡麵小。
見此情形,蕭麥廝磨牙齒,心中漸生怒火:“手下敗將,取死有道。”
陳重威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姓蕭的,要怪隻能怪你不夠狠!”
“兒郎們,上!”
言罷,陳重威縱身一躍,似泰山壓頂般揮下了掌中關刀。
將門神威,正麵抵擋風險高收益小。
蕭麥、張逸避其鋒芒,各自閃向左右。
“咣!”
陳重威一刀磕在地上,刀下的地磚破碎深陷,周圍地磚則隨之隆起。
地磚尚且如此,換作是人,早就不成人形。
陳重威劈空後,緊接著陳一驥又衝上來,這回他吸取上次經驗持槍於中間,減少長度增加靈活,以應對蕭麥的太乙淩虛劍。
然而,長槍失去了長度優勢,蕭麥僅用尋常劍招就足以應對。
二人交手幾招,就聽到一聲高喝“流星隕墜”,賀衝天旋轉十字戟飛了過來。
“咣!”
蕭麥這次沒再閃躲。
神鋒廟之戰,差賀衝天很遠,才不敢接賀衝天的流星隕墜。
世殊時異,蕭麥此時的修為,已高出賀衝天甚多。
“墜你馬呢!給我下來!”
他使出至剛至強的太乙開山劍招,回劈賀衝天的流星隕墜。
一聲激蕩,火花大作。
蕭麥被這一戟震得原地飛起,當空一個旋轉大風車,才卸去勁力,堪堪站穩在地。
賀衝天則虎口震痛,十字戟向空中一揮,險些直接脫手,連退十幾步後撲通一聲四腳朝天。
“好強的力量!”
賀衝天簡直不敢相信,蕭麥渺小的身軀之內,竟然藏著此等驚世駭俗的力量。
若一對一決鬥,此刻蕭、賀二人已經一招定勝負。
可恃強淩弱、以多欺少的關鍵之一,就在於彼此互相掩護。
賀衝天敗下陣來,陳重威、陳一驥立即補位,一邊是關刀一邊是長槍,刀如粼月,槍似閃光,配合得天衣無縫,不給蕭麥絲毫喘息的機會。
將種又是出了名的結實耐造,賀衝天很快緩過勁來,再度提戟上陣。
見三個將種如瘋狗一般圍殺蕭麥,一邊張逸暗自捏了把汗。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他認得出三人的武功,大概均處於江湖中的二流境界。
三個二流高手,就已經足夠圍殺一個一流高手,換成自己恐怕要頂不住。
當然,張逸此刻麵對的局勢,比蕭麥好不到哪裡去。
蕭麥的困境在於以一敵三,張逸的困境在於以血肉之軀對抗鋼鐵機器。
機關雄兵乃是墨家機關術大成之作,看似笨重,實則靈活得跟籃球運動員差不多。
兵器之中,擁有兩三條髓脈,就足夠被稱為神兵利器。
機關雄兵體內則遍布髓脈,墨同舒可直接透過皮膚,把內功真氣灌入髓脈當中,從而將機關雄兵與自己融為一體,做到如臂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