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走路也一樣。”蕭麥自信腳力甚佳,說罷就往外走。
“喂,彆走那麼快!”沈心見他走路跟陣風似的,轉眼不見了背影,連忙衝管事說道,“快,給我牽馬。”
管事一直很疑惑,沈心待蕭麥的態度,為何如此特彆?
不由會錯了意,以為沈心是讓他牽兩匹馬,這違背了高勝寒的吩咐。
於是,他遲疑了一下:“這……”
正忙著追趕蕭麥,卻見管事站著不動,沈心登時大怒,掄起隨身攜帶的鞭子,狠狠地抽了兩下:“狗東西!整個捕門都是我家的,我騎我自家的馬,難道也要跟高勝寒報備?”
管事也是習武之人,皮糙肉厚,原地抱頭蹲下挨抽,心道:“對,就是這個味兒,記憶中的大小姐又回來了。”
挨完鞭子,又趕緊給沈心牽了馬。
沈心騎馬走出強圉院,發現已不見蕭麥的蹤影,打聽後得知他出去了。有意立即追趕,忽而想道:“出門怎麼可以不帶丫鬟呢?”
另一邊,蕭麥先去了上章院,拜托薑達了兩件事,之後就到了項騰居住的民坊。
強圉隊割據了京城最好的地皮,蕭麥稍作觀察,就發現項騰這個末位捕手,統領的街坊都比鳳修懷要好得多。
道路兩旁高樓林立,來往人車川流不息。
隻是,兩旁居民商戶亂潑亂灑的臟水,把道路汙染得極為泥濘。
一大清早,百姓們便行色匆匆,渾身散發著麻木和疲憊的氣場,走幾步路,就會遇到疑似地痞的閒漢在街上晃蕩。
顯然,如鳳修懷一般,發自肺腑地熱愛鳳翎街,關心街上每一戶百姓的人終究是少數。
如項騰一般,對領地進行可持續性地竭澤而漁才是主流。
當蕭麥步入此地時,街上行人商販,望之無不凜然。
“這,這不就是連屠市正監和裴家的劍仙首徒蕭麥嗎?他怎麼來這兒了,還穿著捕門的衣服?”
“難不成又要殺人?”
“反正殺不到我頭上,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
“真正該害怕的是牛二、張三那幾個痞子。”
百姓們對殺人如麻的豪傑故事津津樂道,但豪傑真出現在自己麵前會敬而遠之。
大家隻在私底下議論,並無一人上前跟蕭麥打招呼。
“嗒嗒嗒——”
身後傳來了一連串馬蹄聲和熟悉的呼喚。
“蕭麥,等等我。”
蕭麥以氣域音波探去,發現沈心和她的貼身侍女追了上來。
“真是陰魂不散。”
沈心在蕭麥跟前停住馬蹄:“你怎麼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我讓你等一下。”
蕭麥問:“為何跟來?”
“啊?”沈心愣住,喃喃道,“對呀,本小姐為何要跟過來?”
趁她被問住的時候,蕭麥走入了一家很小的飯館。
“請問店家,有沒有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