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齋內,元楓也在沉思。
對原主的記憶過於信任,導致自己先入為主,認定公主是單純的戀愛腦。
可今日公主最後那句話,是一個戀愛腦能說出來的麼?
‘看來這些年太過安逸!’那以前公主是怎麼過的?
假設現在的一切,都是公主做出的假象,十幾年如一日的騙過身邊所有人。先不管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最起碼能證明這是個十分有心計的人。
可還是不通啊?這樣聰慧的人物真的會死於駙馬的毒殺?前世的公主府,就算再混亂,真的能夠蒙蔽公主的眼睛麼?
“姐姐,不要想了,我們的任務,隻要保下公主就行,至於她是什麼樣的人,跟我們關係不大。”小虛空獸晃了晃元楓的衣袖。
“有道理,而且也想不明白。我們對公主了解太少!不過我總預感這樣聰慧的公主,會對我們的任務有影響,就是不知是好還是壞!”
“那就到時再說嘛!實在不行就殺穿這個小世界,姐姐可以的!”
“對姐姐這麼有信心?”元楓撓了撓小虛空獸的下巴。
“當然了,這是事實啊!”小虛空獸一臉認真。
【】
係統心裡暗暗琢磨,所以這就是我沒有小虛空獸得宿主喜歡的原因麼?可是這馬屁是不是誇的太過了?宿主就算有點武力,腦子也還行,可憑啥把一個小世界殺穿?憑嘴麼?
重要的是怎麼就扯到這了?明明開始隻是討論公主是不是聰慧,跟殺穿小世界有什麼關係啊?
而且一個敢說,一個敢接,話題過度的那叫一個自然!
係統非常不理解!
不過看著她們嬉嬉鬨鬨怎麼這麼不順眼呢,【宿主,今天公主還說你的婚事,皇上做主安排!】來吧,大家一起發愁!
“哦,沒事,已經在處理。”
【】
晚上,小一進來複命。
“郡主,屬下幸不辱命,已經查到那阮錦良的來曆。”
“說說。”
原來這阮錦良是阮姨娘親兄長的兒子。此前一直生活在老家,十日前到的京城。
這次來京城,說是求學,實為避禍。
阮錦良仗著生得一副好皮囊,再加上姑姑時常捎回來的財物,以及駙馬這層親戚關係,本來在當地的閨閣中很是受歡迎。
可這人自視甚高,覺得一般閨閣女子配不上他。
就把主意打到了當地李縣令的嫡長女身上。
可沒想到,李縣令的夫人竟然把他母親托去的媒人趕了出來。
這讓一向驕傲的他如何受得了。暗自發狠,你既然看不起我,我就讓你女兒非我不嫁。
於是就一路尾隨去廟中進香的李家小姐。
等李家小姐進香出來後,他故意站在樹下吟詩,擺出一副風流派頭。
可人家連頭都沒轉過來,直接走了。
接連幾次各種各樣的搭訕,李家小姐都沒上鉤。此時阮錦良也知道,李家小姐可能沒看上他。
但越是這樣,阮錦良越是不服氣。
最後想出了個下作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