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兒子就白被你們下藥,還被你們冤枉耍流氓了?”
“嬸子,這事是我們不對,隻要不去報公安,咋地都行。”
“嫂子,你看在我麵子上,看看這事能不能商量商量?”村長還是開口了。
他也不想管這事,可誰讓他是村長呢。
李鐵牛小舅子兩口子和那個黃娜幾個外村人他可以不管。可李鐵牛兩口子是他們村的,他不管不行啊。
李鐵牛媳婦有一句話沒說錯,她兒子才十歲,要是兩口子都去改造了,李家在村裡又沒有彆的實在親戚,以後這孩子誰管,總不能讓他幫著養吧。
再說村裡出了勞改犯,他被上麵說一頓倒是沒啥,以後村裡孩子們的嫁娶都會受影響。
可惜,林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村長,我不是不給你這個麵子。我也知道這事要是鬨大,咱村就出名了。我作為林家村人,也不願意被人說道。
不過他們給我兒子下藥,還不知道我兒子身體現在成什麼樣了?而且這種不正經的藥,誰知道對以後的子嗣有沒有影響。”
村長連忙點頭,“對,對,這事兒李家必須管到底。李鐵牛,你咋說?”
“我們管,嬸子,我們這就帶著去醫院......”
元楓在旁邊捅咕了原主媽一下。
原主媽立馬明白過來,於是虎著臉說道:“咋地,還嫌我兒子名聲不夠壞的,我兒子本來婚事上就難,現在大張旗鼓的去醫院,以後還能有好人家姑娘嫁給老三了麼?”
“嬸子,那你說咋辦。”
“咋辦?賠錢,我們拿著錢到他二叔部隊裡去看,那裡沒人認識老三,也不會壞了名聲。”
“行,那嬸子,你算算要賠多少合適?”
“五百。”
“你咋不去搶?”
李鐵牛媳婦實在沒忍住,這還真是獅子大開口。現在普通工人一個月才二、三十,更彆說他們土裡刨食的,林家這是一次性要了一個工人的兩年收入。
“李鐵牛,你也彆覺得嬸子訛你,這去看病,先說醫院裡的花銷就不知道要多少。再說這麼遠的路,總不能讓老三一個人去吧,不得有兩個人陪著去啊,那陪著的人誤工費不得出啊,另外幾個人從林家村到部隊來回路費也不便宜。
這還是我兒子底子好,能看好的情況下。
要是看不好,我兒子以後就娶不上媳婦,更生不了孩子。
這些不都是損失麼,難道你們不該賠?
再說,嬸子也不願意後續一次次找你們,今天這錢是一次性的,以後哪怕老三一輩子生不了孩子,我也不找你麻煩。”
李鐵牛拉住旁邊的媳婦,咬了咬牙,“行,嬸子,不過咱要立個字據。還有這錢你要容我點時間,我一下子拿不出來這麼多。”
“行,那你先寫欠條,剛好村長和幾個鄰居也當個證人,等你們把錢湊齊,我就給你們立字據。”
李鐵牛媳婦狠狠的看了幾個鄰居一眼。
幾個鄰居過來看熱鬨,還是李鐵牛媳婦開的門,她當時有多歡迎這幾個人,現在就有多討厭這幾個人。
想也知道,這消息肯定得傳出去,到時候他們一家還怎麼抬頭做人。
原主媽在李鐵牛鄰居們的見證下,拿著新出爐的欠條招呼林愛國和兒子回家。
剛進家門口,原主媽迫不及待的問道:“老三,真沒事,不用去看看?”
“不用,我自己身體自己有數。”
元楓剛過來就感覺這具身體不太對勁,暗中給自己把了個脈,知道怎麼回事後,立馬吃了對症的藥。
話說這麼多個世界,還是第一次用到這個技能。
她現在懷疑原主前世娶黃娜,有可能跟藥物也有點關係。
倒不是說那藥能讓原主愛上黃娜。而是原主當時就算清醒了,可那麼短的時間內,身體應該也沒那麼舒服,肯定想把事情早點解決完好回家,所以才沒考慮那麼多。
“對了,兒子,你怎麼知道黃娜懷孕的事?”
元楓摸了摸鼻子,“我之前有一次去鎮裡,無意間聽到有人說閒話,說的就是黃主任家閨女被人搞大了肚子。我清醒過來也不知道她是誰,是李鐵牛小舅子威脅我的時候,說黃娜她爸是鎮裡供銷社主任,我這才對上號的。”
這話當然是假的。
真相是原主前世不是老懷疑孩子不是他的麼,元楓就趁著絆倒抓到了黃娜的脈搏,確定了黃娜黃娜懷孕的事。
不過真話不能說,不然解釋不了一個莊稼漢子怎麼突然會把脈了。
原主媽並沒懷疑元楓撒謊,直接說道:“行,你心裡有數就行,折騰一晚上,你趕緊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