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男同學開始欺負原主並沒有惡意,隻是想引起原主的注意,可隨著原主的不反抗,或者說無力反抗,他們也從輕微的欺負發展成霸淩。
原主倒不是天生的軟柿子。
第一次被人欺負時她奮力反抗,大家都是十來歲的孩子,又不是什麼會功夫,有什麼不敢上的。
雖然結局是兩敗俱傷,最起碼原主氣勢上沒輸。
可對手不講武德,明明兩個人都吃了虧,他偏偏回家告狀。
被叫到老師辦公室後,不善言辭的原主在對手偷換概念,外加對方家長偏袒下一敗塗地。
幾次過後,原主學乖了,再被欺負她不還手總沒錯吧?
錯是沒錯,可被打之後缺了一道告狀的手續。
彆的孩子被打後回家,哪怕自己不主動告狀,家長看到傷痕也會找到學校來。
原主被打後回到孤兒院,院長媽媽會給她上藥,去討公道是不可能的,院長媽媽要照顧的孩子太多,她隻是其中的一個。
這就導致老師根本不知道,自然也沒人替他討回公道。
可讓她自己去告狀,她又做不出來。
初中三年遭受的那些霸淩,雖然跟社會新聞上那些聲聲泣血的霸淩,程度上差了很多,但也足以讓那些好學生們,遠離她這個麻煩精。
何況原主也沒時間交朋友。
學校裡那些壞學生老是打擾她學習,回了孤兒院除了寫作業,預習第二天的課程,還要幫院長媽媽照顧更小的孩子。
她能考上高中,都是運氣好,外加確實天資聰穎。
高中後,原主除了上課,還要抽時間打工,更沒時間交朋友。
反倒是白枝,兩人就是在服裝店認識的。
原主不愛說話,一般人可能會覺得她性格高冷,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所以也不會熱臉來貼冷屁股。
白枝不同,不管原主有沒有及時回複她,她都能嘰嘰喳喳、自說自話的繼續下去。
原主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有耐心對待她的人,所以心裡也是真正把白枝當成好朋友。
此時白枝終於累了,不再說話。
元楓去浴室洗漱過後,剛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就感覺不對勁。
礦泉水並沒開封,可瓶蓋下方一個小小的針眼是怎麼回事。
元楓回頭,白枝正在看著她。
白枝也沒想到元楓會突然回頭,眨了眨眼問道:“怎麼了?”
“沒事。”元楓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實則把水偷渡到了空間。
之後躺在床上,白枝床上有翻來覆去的聲音。
元楓並沒有用神識查看,她雖然沒發現什麼關於仙界的消息,可原主那五年的見聞也不像是假的。
這任務肯定也是有不知名力量的存在。
謹慎起見,再加上猜都猜得到,元楓並沒有放出神識,以免引起注意。
後半夜,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進來一個人,說是人,實則是個傀儡。
傀儡把元楓扛在背上,出了酒店,直奔後山。
通過一個陣法門,沒過多久,元楓感覺到傀儡把她放下。
這一路,元楓感觸頗深,這‘天庭’辦事挺接地氣的,手段跟凡間的人販子真沒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