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鄙視之意,尤其是那居高臨下的眼神,像是在盯著街邊的阿貓阿狗,充滿了無視,你不入我法眼之感。
這一個字,像是蘊含著千鈞之力的巴掌,抽的黃梅金腦子半天反應不過來。
一時臉羞的通紅,感覺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笑話。
好一會兒後吞了吞口水“黃先生,您這是……”
“我讓你滾,耳朵不好使?”
黃東勝微微皺著眉頭盯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鋼針。
把黃梅金的尊嚴,給刺的砰砰砰的爆炸。
但黃梅金已經打聽過這個人的身份了。
知道對方隨便拿出一根最沒力氣的小手指,都能把他的屎都壓的飆出來。
那股子氣勢,碾壓的他甚至都不能動彈半分。
一時滿頭大汗,不知道該怎麼再開口下去。
黃東勝瞥了他一眼之後。
越過他走去了走廊,不過又回頭望著老金。
“你是哪個單位的?”
老金懵逼了。
德華老弟怎麼不認識我了?
數日的同宿舍革命友誼,沒了?
不對,這個人不像是在裝。
可是,他明明就是黃德華啊。
乾了一輩子革命工作,且思想覺悟老高的老金同誌。
這會很想給自己幾個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個很荒唐的夢。
黃東勝裝的太像了。
以至於老金都自我懷疑了。
到底是老漿糊,反應很快,趕緊開口“你好同誌,我是二廠的,同誌我想找你……”
“看你長得根骨不凡的,過來吧,一起吃個飯。”黃東勝說完就走。
“根骨不凡?”
“這是什麼請人吃飯的理由嘛。”
老金腦子現在一團麻,他想要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德華同誌的雙胞胎兄弟?
不對,如果是雙胞胎,那他們是同一個家庭出身啊。
怎麼德華同誌過的那麼淒慘,而黃先生怎麼坐那種英格裡希字母牌的高檔小轎車。
媽的,這特娘的真不是在做夢嗎?
趕緊跟了上去。
後邊,黃梅金整個人都炸了。
不可置信的指著幾人的背影。
“這個黃先生,眼睛瞎了嗎,他居然對二廠的那個老漿糊那麼客氣!”
“二廠那個逼樣……”
轟!
話音剛落。
夾著皮包的蔡冬生背後抬起了他的大頭皮鞋,直接一腳把他給踹在了邊上。
一廠其他人趕緊回頭。
不過,在感受到了蔡冬生身上那股子匪氣之後,一個個頓在原地,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句多話。
氣氛壓抑當中,蔡冬生盯著地上的黃梅金。
“好狗不擋道,下回記住了?”
到底是港城那邊過來的幫會大哥。
蔡冬生身上的那股子氣勢,把黃梅金給壓製的死死的。
他竟然升不起半點的反抗心思。
吞了吞口水沒有說話。
蔡冬生瞥了他一眼之後,跟上了黃東勝。
隨後,地上爬起來的黃梅金等人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