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和我們生哥在裡麵打牌嗎?他想要乾嘛?”
靚仔笑了笑“單純的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你剛剛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要不要我帶點兄弟幫你去解決?”
白老板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更加警惕的看了一眼這個燙頭青年。
黃東勝原本還有些忌憚這個白老板。
覺得自己抽了他以後,這個白老板肯定會發動自己的關係過來報複他。
而且背景肯定也不簡單,要不然,你怎麼敢在南方大廈這種地方如此高調?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這個白老板,竟然隻是蔡冬生在港城的一個生意合作夥伴。
以前在皇後大道那邊開小雜貨鋪的。
後來蔡冬生在港城賣小嬌娘的罐頭。
而且蔡冬生還比較重視這一門生意,到處鋪貨。
於是這個罐頭,拿到了這個白老板的小雜貨鋪裡麵賣。
而這一款罐頭,放到白老板小賣鋪裡麵賣以後,瞬間爆火。
白老板也比較聰明,馬上就找到了蔡冬生。
拿下了他們那一個片區的總代理。
就這樣靠著小嬌娘的罐頭,賺取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現在內地開放,很多港商都到內地來尋找投資機會。
也就這樣,白老板也帶著自己所有的資金到了內地。
也就是說,他在內地所有的依靠背景,就是蔡冬生。
而蔡冬生,其實在州城這邊背景也不簡單。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副省。
也正是如此,才讓這個白老板如此自信,如此不把彆人放在眼裡。
蔡冬生雖然是在港城混的,但他是州城本地人。
所以他在洲城這邊,也會有一些從小到大的夥伴,或者說是有矛盾之人。
曹存誌就是其中之一。
這人就是本地的一個地頭蛇,和蔡冬生看上去關係挺好,實際上一直都在和他比高下。
這個關係,白老板自然是知道的。
現在,你曹存誌的人來靠近我,打著什麼心思?
可今天的事情,看得出來,蔡冬生肯定是不會替他出頭了。
實在過於憋屈,他忍不下這口氣。
再想起蔡冬生,往日裡在他麵前的這個態度。
他忽然覺得,自己完全靠蔡冬生的話,根本就靠不住。
倒不如另外再找一個靠山。
於是,他警惕的掃視了麵前這人一眼“你想要怎麼幫我解決?”
燙頭靚仔慵懶的說了句“你這不是廢話嗎,丟。”
“你等我一會兒,我把我的那些老弟全部叫過來。”
“另外把你今天的事情和我講一遍。”
白老板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因為他和曹存誌合作,無異於就是背叛了蔡冬生。
要是讓他知道的話,自己肯定會脫一層皮。
可今天受的這種氣,你作為老大不替我出頭。
那我也隻能另外找人。
所以最終和這個燙頭靚仔,講起了今天所有事情的經過。
至於屋子裡麵。
坐在蔡冬生對麵的就是曹存誌。
兩人在牌桌子上一直都在暗中較勁。
好,一會兒後,曹存誌丟了手裡的牌。
“不打了不打了生仔,今天你手氣太旺,搞不過你。”
“咱們聊點正事吧。”
“我聽說,全國聞名的改革先鋒黃東勝,和你有拜把子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