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呀,上頭領導再三囑咐我們。”
“我們在進行改革工作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身的紀律問題。”
“有些同誌啊在改革風潮之中迷失了自我。”
“慢慢的就忘記了革命的初衷。”
“這些人才必須要狠狠地查,不管他是誰。”
說完廖文源,把這份資料往桌子上麵一拍。
顯得非常的憤慨。
張現軍這個時候更加頭疼。
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去查。
已經打算把這份資料打回給王麥田,讓他再認真的去思考一下。
可是現在被這個人看到了,那這件事情還能怎麼辦?
豈不是我張現軍,要成為你廖文源手裡的一把刀?
他也很不樂意乾這種事情。
可是沒辦法,廖文源是做領導的,領導都已經開口了。我就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想到這裡他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的冷汗。
好久之後才支支吾吾的開口。
“領導,咱們這件事情是不是還是慎重一點為好?”
“畢竟秦縣長來了咱們縣之後一直兢兢業業,縣裡麵的變化也是能夠看到的。”
“我們還是慎重一點為好,您說呢?”
廖文源在聽到這個話以後,並沒有直接用他強勢的態度來壓人。
隻是回頭望著張現軍:“現軍同誌,這也是我所感到疑惑的地方。”
“不得不說咱們縣長確實在縣裡麵大有所為。而且本縣的風氣明顯要好了很多。”
“他來了咱們縣之後,縣裡麵的財政也已經有了很大的結餘。”
“他作為本縣縣長功不可沒。”
“可是對於外麵的一些謠言,我們也必須要去。糾正調查”
“要是任由這種謠言下去的話,是不是對我們秦縣長,反而是一種傷害?”
“真金不怕火煉嘛。”
“哪一個同誌不是在革命的過程當中曆經風浪?”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
張現軍也能夠聽明白,這個老狐狸話中的意思是什麼。
此時此刻他非常埋怨的看了一眼對麵的王麥田。
而王麥田在感覺他看過來之時,那目中明顯有躲閃之色。
他一下恍然大悟。
這他媽的!
這兩個人隻怕是早就已經說好了,今天故意來擺我局的。
老子實在不想做你們手上的刀。
一時之間,他的臉色青紅皂白,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現軍同誌?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廖文源臉上的那種老狐狸神色,消失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的嚴肅。
而且身上那股子壓迫感也撲麵而來。
張現軍已經被逼到了牆角,根本就無處可逃。
這擺明了就是要逼他今天一定給一個態度。
態度給的不好,那從今以後他就得罪了這個本縣的最大老虎。
如果今天表現得好,他自己的良心似乎又有一些過不去。
因為他認為秦浩文這個人非常的不錯。
也是一個紮紮實實乾成績,乾事業的領導。
誰會想到,一個縣長整天騎著摩托車上山下鄉。
明明有配車,但是他嫌棄配車浪費油,也不用。
這種領導實在太少了。
想了很久以後,他隻能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領導,這件事情,我回我們單位之後馬上會召開會議討論。”
“您放心,我這邊一定會給領導一個答複。”
“也是領導所講的。”
“不管他是誰,隻要這個人犯了原則性的錯誤,我們單位就絕對不會輕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