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指著我說。
你有本事就放馬過來,老子皺了半點眉頭跟你姓。
這個臉實在是打得太疼了,而且是打得太沒有麵子了。
所以劉易斯心裡麵實在是過不去這個坎,他心裡也憋不下這口氣。
房間裡麵那麼多手下,看他們的老板在發脾氣之後,一個一個也不敢亂講話,全部都低著腦袋。
屋子裡麵的氣氛沉悶到了極致。
片刻之後,門被敲響了。
劉易斯對著一個人吼了一句。
“該死的,你知道你自己在乾什麼嗎?門口有人在敲門呢,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去簽字給彆人開門?”
“我花了那麼多錢養著你,是想讓你乾嘛的?是養著你在我麵前好看的嗎?你很好看嗎?”
這個手下在反應過來以後,馬上對著劉醫師各種各樣的道歉,然後小跑到了門口,把門打開。
門口站著的是王天生。
王天生在看到屋子裡麵這個緊張的氣氛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對著裡頭的劉易斯說了一句。
“先生,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如果您這邊有事情的話,我這邊先走。”
“稍晚一點,我再來找你。”
有意思,一看是王天生態度稍微好了一點,把黃東勝那邊所受到的氣給壓製在了心裡。
對於這個王天生,其實他心裡麵也是有一些看不。
世界資本市場一直都有一個很強烈的鄙視鏈。
高高在上的自然是。米國人。
記得是歐洲人。
歐洲人又會看不上亞洲日國那種國家的資本?
再接著就是寶島,港城這種。
而劉易斯一直認為自己是西方資本,所以它處在鄙視鏈的上端。
對於下端的這些資本,他從心裡麵的看不上他們,也認為他們不配和他講話。
可現在這邊的情況非常的複雜。
王天生在南方酒店這邊首屈一指,成了這邊很多境外資本的老大級彆。
所以說王天生在這邊的號召力是非常強的。
如果沒有王天生支持的話,他想要成為這個商會的會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這個商會的主體會員大部分都來自於南方大酒店這邊的境外投資商。而王天生又是這邊的頭。
沒有他的支持,那你算個屁。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忍住了心裡麵的那種鄙視,然後站起來走到了王天生的麵前,很是虛偽,熱情的說。
“王先生。不用見外,我這邊在訓斥自己的手下,手下辦事不力。”
“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您這邊是過來找我有事嗎?來您這邊請。”
完了之後,劉易斯又對著自己的那些手下用很是嚴苛的語氣嗬斥了一句。
“你們都還站在這裡乾什麼?全部給我滾出去,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情。”
“這些該死的家夥,每個月都要從我這邊拿走那麼多的工資,但是一旦辦起事來,他們一個一個全部都是一些酒囊飯袋,我根本就看不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