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病懨懨的虎嘯聲,攤主簡直是要氣得全身發抖。
可惡!
真的是白瞎了他那價值三萬源石的源刀了。
費了勁老大的勁去切割,近乎於讓一整把的源刀廢掉的代價。
居然隻是開出了一個品相不佳的虎金!
攤主差點氣哭了。
他縱橫大山,山脈,仙礦多年。
可以說和無數的修士,生靈等,做了大量的生意,從未有過任何的虧損。
可以說,他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了。
但是這一次,卻是虧得一把糊塗。
虧到褲衩都不見了。
預料到一件事,就是此事過後,他將會成為……眾人口中的笑柄,茶餘飯後的笑資。
第一虧,答應用一千塊仙石切源。
第二虧,自己價格不菲的源刀崩碎也就罷了,但切出來的東西,讓人忍不住發笑。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的這個青年模樣修士。
什麼狗屁的源天世家許家?
依他看,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此刻,爽朗的笑聲響起了。
先前跳出來的老叟還有柳長生,皆是冷笑了起來。
特彆是柳長生最是得意,嘴角掛著冷漠的笑意。
“嗬嗬,都說了,不聽吾言,吃虧在眼前,這不,現世報來了。”
柳長生咧嘴,笑容燦爛。
周圍的源天師皆投來驚羨的目光,柳長生還是有點東西在的。
哪怕是僅僅隻通過一點點的細節,都能管中窺豹,以觀全貌!
“嘖嘖,柳聖子真不愧是年輕北鬥域年輕源天師的領軍人物。”
“我看那許家,根本就不如你們柳家!”
有人直接捧起了臭腳,很明顯這句話,柳長生非常之受用。
捧得柳長生嘴角的弧度都壓不住了。
北鬥域有兩大源天師世家。
其中一個是許家,另外一個則是柳家。
兩家素來不對付。
在明爭暗鬥幾萬年了,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是這一代,或許有結果。
他將碾壓性勝利!
麵對眾人的嘲弄,江寒反響平平,神色不怒,安穩如山。
甚至眉宇之間,還透出了一絲的激動色彩。
隻有他知道,自己有多賺!
許蘭蘭看了看身旁的許青,一時有些出神。
怎麼這個紈絝,像是變了一個人?
宛若深淵一樣,讓人看不透!
根據她的認知,按理而言,此刻的許青應該已經暴跳如雷,要跳腳了才對。
可是現在氣定神閒。
難道這病懨懨的虎金,還能有其他的變故?
作為局外人,她都知道,這一次虧大發了,注定淪為笑柄,連累許家的名聲都要大受打擊。
這時,江寒迎著許蘭蘭的目光,與之對望,並且微笑點了點頭。
許蘭蘭再度一愣。
江寒的眼中非常純淨,不摻雜一絲的邪念。
這家夥變性了?
從以前那個好色,有上百個爐鼎的縱欲修士,變成了現在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不知道為何,許蘭蘭心中有點不悅。
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麼沒有吸引力?
她倒是希望,江寒的目光,是充滿侵略性的那種。
最好赤裸裸,恨不得粗暴蹂躪,急不可耐地水乳交融的那種……
想到這裡,許蘭蘭暗暗吐舌,冰山般容顏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絲異色。
耳根羞紅,臉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