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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如海中毒一事驚動了許家族長親自出手,許老爺子當天晚上便趕到了禹川,一連在胡家待了三四日,才將胡如海身上的消魄散之毒除儘。
……
禹川東院花廳之中,一身綠衣,神色略有幾分倦怠的許家族長朝著胡欲遠拱手施了一禮,歉然道,“欲遠兄,貴府那位少年郎身上的毒如今已經清的差不多了,隻是……”
見老者欲言又止,胡欲遠心裡一沉,皺眉道,“隻是什麼?誌恒兄但說無妨。”
“隻是這消魄散與尋常毒物有些不同,普通人食之頂多大病一場,虛弱些時日,並不會有性命之憂,可它卻是我等修仙者的克星。
若是修仙之人在修煉吐納時吸入此毒,便會被其侵入氣海經脈,修煉頻率越高,毒性發作的速度也就越快。
那孩子帶著裝有消魄散的香囊頗有些時日了,雖然這次僥幸撿了條命回來,但氣海受損,恐怕日後修為再難寸進。”許誌恒搖頭一歎,惋惜道。
胡欲遠聞言沉吟片刻,方才拱手回禮道,“如海的事讓誌恒兄費心了,此事待如海醒來,我會再仔細查過,也算是給明慧丫頭一個交代。”
徐誌恒微微點頭道,“理應如此,但願欲遠兄能早日將凶手找出來,莫要妨礙了我家明慧的名聲。”
“這是自然。”胡欲遠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
胡如海氣海受損無法修煉,許家老爺子自是不願意再將自己的寶貝孫女兒托付給這樣一個廢人,因此兩人的這樁婚事也就隻得不了了之了。
隻是如此一來,那許明慧若是想在宗元城各族中尋得一位良配,隻怕是愈發難了。
許家族長離開後又過了幾日,胡如海才從昏睡中悠悠醒轉,族長得知其蘇醒後,便親自登門詢問那香囊的來曆。
誰知對此事他卻不肯言明,隻說是友人相贈,族長有心再多問幾句,他竟索性閉口不言了。
族長念其剛剛死裡逃生,難免心緒起伏,並未與其計較,詢問無果之下隻得暫且作罷。
經此一番波折,便到了三月初十,胡為義出關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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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有築基丹相助,可胡為義畢竟年事已高,因而此次並未築基成功。
開年以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整個禹川胡家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一乾長輩的臉上也都沒了笑容。
……
這一日,劉小鹿在胡易之的要求下,帶著其在宗元城中采買的幾樣補血益氣的藥材,去探望胡如海。
看著倚在床邊氣息萎靡,臉色晦暗的白衣少年,劉小鹿心頭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
當初青玉穀交易會那日相見,四哥謙恭穩重的模樣還曆曆在目,誰曾想短短一年功夫,原本意氣風發的家族少主竟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四哥,我父親讓我帶了些藥材給你補補身子。”
語畢,劉小鹿又躊躇片刻,方才乾巴巴的安慰道,“四哥你莫要太過傷心了,即使不能修煉也沒什麼緊要,反正如今一丹難求,我等大部分煉氣修士都注定無法突破築基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