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清晨,陽光穿過層層霧霾,像一柄利劍,刺破厚重的雲層,灑在衙門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倪管南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中那杯熱氣騰騰的茶氤氳著嫋嫋白霧,他的目光卻穿透這層白霧,直直地望向窗外,思緒仿佛已經飄到了千裡之外。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溫部長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倪管南身上停留片刻,隨即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老倪啊,你瞧瞧這日曆,都70歲的人了,該享享清福,含飴弄孫,何必還把自己拴在這樁破事上呢?”
倪管南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與茶幾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語氣堅定而執著:“溫部長,咱們相識這麼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嗎?不把姓柳的送進監獄,我這後半輩子都睡不安穩。你看看現在,他們的黑手正大張旗鼓地伸向聯翔,這是明擺著要掏空它啊!”
溫部長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眉頭微微皺起:“這事我能不清楚嗎?可這麼多年過去,咱們查了一遍又一遍,連根頭發絲般的違規證據都沒找著。再說,他現在都退休了,人走茶涼,這恩怨就到此為止吧,何必再執著?”
倪管南身體前傾,神情激動:“溫部長,你整日處理那麼多事務,有些細節可能沒注意到。就說國科院出讓聯翔控股29股權這事,條件設定得如此苛刻,分明是為陸誌強的泛河控股量身定製的!”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要求受讓方實繳注冊資本不低於40億元,2008年度資產總額不低於人民幣350億元,淨資產不低於100億元,近三年平均淨利潤要超過8億元。”
“主營業務範圍應包括金融、能源和房地產三個領域,且在這三個領域的直接投資額不低於20億元。”
“還得至少在一個領域有控股的上市公司。您想想,市麵上能符合這些條件的公司寥寥無幾,除了泛河控股,還有誰?我敢肯定,國科院內部有人被收買了!
溫部長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著無奈:“老倪,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可聯翔現在的狀況你也清楚,技術落後,各方麵都被昆侖科技遠遠甩在後麵。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電腦業務,還靠著低價走農村路線,才勉強占了全國5的市場份額。國科院以28億元出讓股權,也是無奈之舉啊。”
當聽到“昆侖科技”這四個字時,倪管南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仿佛被一層陰影籠罩。
他微微歎息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失落:“是我太固執了,聯翔如今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除了那點專利,其他的一切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過去的種種,然後繼續說道:“對了,部長,我想了解一下,昆侖科技的芯片都是他們自己研發的嗎?”
溫部長肯定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這些芯片都是他們獨立自主研發的成果,而且還申請了不少專利呢。”
倪管南聽後,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何不對外公布這個消息呢?這可是實打實的科研成果啊,足以振奮民心。”
溫部長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解釋道:“我估計那個掌舵的小鬼頭正在謀劃一盤大棋,至於他下一步要算計誰,恐怕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倪管南緩緩站起身來,他的身形略顯佝僂,透露出歲月的滄桑。他緩緩地說道:“也罷,我也該放下了。部長,我先告辭了,這次是真的要退休了。”
看著倪管南那略顯佝僂的背影,一步一步艱難地漸行漸遠,溫部長的心頭不禁泛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不禁想起了兩人自1986年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這二十三年的交情,如同一幅漫長的畫卷在他的腦海中徐徐展開。
倪管南為聯翔公司奉獻了大半輩子的光陰,他的心血和汗水都傾注在了這家公司裡。
然而,如今他卻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被無情地趕出了公司,甚至連公司的員工們都對他的離去拍手稱快。這讓溫部長感到無比的痛心和無奈。
“唉,光做技術,沒有一點權謀之計是絕對不行的啊!”溫部長不禁喃喃自語道,“起碼,也得有點防人之心吧。”他深深地歎了口氣,似乎想要把心中的鬱悶和不滿都吐出來。
沉默片刻後,溫部長緩緩地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李文東的號碼,“喂,東仔,在乾嘛呢?”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李文東那輕鬆而愜意的聲音:“部長,早上好呀!我剛吃完早餐呢。”
溫部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嗬嗬,東仔啊,跟你打聽個事兒,你對聯翔公司有沒有興趣呢?”
李文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聯翔?就是那個被劉傳智一點一點蠶食國有財產的聯翔嗎?部長,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溫部長連忙乾咳兩聲,解釋道:“咳咳,話可不能這麼說……聯翔是屬於國科的。”
李文東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容,冷哼一聲說道:“哼,我對這種事情可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看看聯翔的管理層,一個個都是些中飽私囊的家夥。國科明顯有人想要把這家公司據為己有,所以才會把28的股份給賣出去。”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下可好,國科的持股比例從絕對控股一下子變成了隻有36,而職工持股會占了35,泛河控股則占了29。”
李文東的聲音中透露出些許無奈,“在職工持股會裡,劉傳智和曾毛朝這些人占股最多,而且他們和陸誌強還是太山會的成員,簡直就是穿一條褲子的。35加上29等於65,這已經是絕對控股了啊!我要是接手聯翔,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說到這裡,李文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轉頭看向溫部長,好奇地問道:“對了,部長,您猜猜看,會不會是曾毛朝這個前國科院計算所所長在中間搞鬼,故意把股份賣給泛河控股的呢?”
溫部長聞言,連忙擺手說道:“彆瞎猜,股份出讓是有條件的,可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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