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宮的橢圓形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奧巴牛坐在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辦公桌後,眉頭緊鎖,手中的筆無意識地在文件上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他的目光在麵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和站成一排的智囊團成員之間來回遊移,眼神中滿是焦慮與無奈。
窗外,華生頓的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烏雲仿佛隨時都會壓下來,一如奧巴牛此刻的心情。
最近的民意調查結果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頭,支持率的急劇下滑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曾經那個在民眾歡呼聲中意氣風發地踏入某宮的他,如今卻陷入了四麵楚歌的困境。
國內經濟複蘇緩慢,失業率居高不下,民眾的不滿情緒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可能爆發。
“砰!”奧巴牛猛地將手中的文件砸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站在麵前的智囊團成員,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與憤怒:“智庫們啊,你們都是我最倚重的人,就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讓我重新獲得以前那樣高的民意支持嗎?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完蛋!”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回蕩,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向這個世界宣告他的不甘與掙紮。
駱加輝站了出來,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略作思考後說道:“總統先生,我認為我們可以對龍哥的鋼鐵、電子、化工等行業發起反傾銷和反補貼調查。”
“每次行動,我們都打著‘扞衛白頭鷹就業’的旗號,這肯定能吸引媒體的廣泛關注。這樣一來,既能轉移國內民眾對經濟複蘇緩慢的注意力,緩解質疑,又能塑造您為民眾謀福利的形象,提升您在民眾中的支持率。”
駱加輝作為白頭鷹家的商務部長,在貿易領域對龍哥一直持強硬態度。在他任職期間,就多次發起對龍哥家的產品進行反傾銷調查,其手段之頻繁遠超他的前輩。
他深知,白頭鷹的經濟複蘇緩慢,失業率居高不下,民眾對政府的不滿情緒日益高漲。此時,將矛頭指向龍哥,以“扞衛白頭鷹的就業”為借口對龍哥多行業發起調查,無疑是一招“妙棋”。
從曆史上看,白頭鷹對龍哥發起的反傾銷和反補貼調查屢見不鮮。
早在20062008年的輪胎特保案,白頭鷹依據特殊保障條款對龍哥進口輪胎實施限製措施,導致龍哥相關企業遭受重大損失。
而在2010年,當華為企圖進入白頭鷹市場時,駱加輝以所謂的“網絡安全威脅”為由,禁止華為參與白頭鷹的電信網絡建設項目。這些案例都表明,白頭鷹為了維護自身利益,不惜對龍哥企業進行無端打壓。
如今,駱加輝再次提出這樣的建議,其意圖不言而喻。
通過對龍哥鋼鐵、電子、化工等行業的調查,不僅可以限製龍哥產品進入白頭鷹市場,保護白頭鷹本土相關產業,還能在輿論上營造一種美國政府在為民眾就業努力的假象。
一旦媒體廣泛報道,民眾的注意力將被從國內經濟問題上轉移,奧巴牛也能借此塑造自己為民眾謀福利的形象,從而提升支持率。
趙曉蘭上前一步,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總統先生,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將貿易失衡的責任歸咎於龍哥的彙率政策。”
“然後推動貨幣彙率監督改革法案,以此為由對龍哥加征關稅。如此,我們就能以‘維護公平貿易’之名,贏得國內製造業協會和工會的支持,還能把民眾對本土企業海外投資導致產業空心化的指責轉移出去,一舉多得。”
在全球經濟體係中,彙率問題一直是個敏感話題,而白頭鷹卻常借此對龍哥發難。
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白頭鷹就多次無端指責龍哥操縱彙率,認為人民幣彙率被人為壓低,從而使得龍哥出口商品在價格上具有不公平的競爭優勢,導致白頭鷹貿易逆差擴大。
2010年,白頭鷹的國會部分議員更是提出法案,威脅要將龍哥列為“彙率操縱國”,企圖以此逼迫人民幣升值。
趙曉蘭提出推動貨幣彙率監督改革法案並加征關稅,背後有著深刻的政治和經濟考量。
從政治層麵看,白頭鷹的製造業協會和工會在政治舞台上有著重要影響力。製造業協會代表著白頭鷹本土製造業企業的利益,工會則代表著廣大製造業工人。
通過將貿易失衡歸咎於龍哥彙率政策並加征關稅,白頭鷹可以向這些團體展示其在為自己的產業和工人爭取利益,從而贏得他們的支持。
從經濟角度而言,白頭鷹長期存在貿易逆差問題,而將矛頭指向龍哥彙率政策,能為白頭鷹采取貿易保護主義措施提供借口。
加征關稅後,龍哥的商品進入白頭鷹市場的成本增加,價格上升,白頭鷹的消費者可能會轉而選擇本土產品或其他國家的替代品,這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白頭鷹本土製造業。
同時,近年來白頭鷹產業空心化問題嚴重,大量本土企業將生產環節轉移到海外,導致國內就業崗位流失,民眾對此不滿。將責任轉移到龍哥的彙率政策上,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民眾對本土企業海外投資的指責。
戴琦見狀,也不甘示弱,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急切地說道:“總統閣下,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龍哥的人權問題大做文章。在聯合國等國際場合,大肆炒作‘龍哥違反國際規則’,借機向外輸出我們的‘價值觀優越論’。”
“這樣,就能成功地將國內對製度公平性的質疑,轉化為與龍哥的意識形態競爭,從而有效維護我們現有製度的合法性。”
戴琦作為白頭鷹貿易代表,自上任以來,便在對華事務上表現出極強的攻擊性。
她出生於華裔家庭,卻因自幼接受白頭鷹教育以及家庭背景等因素,對白頭鷹有著強烈的認同感,一心為白頭鷹利益服務。在國際事務中,她熱衷於以所謂“人權”為借口對龍哥進行無端指責。
白頭鷹長期以來在人權問題上奉行雙重標準,自身存在著諸多嚴重的人權問題,如種族歧視、警察暴力執法、侵犯移民權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