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虧在邊城,咱們有自己的鐵、木、石匠。我把在路上所能想到的危險都過濾了一遍,在木籠與馬車之間,還做了夾層,裡麵還有安的暗器弓弩,蕭帥要不要試試?”秦朝鋼邀功一樣看著蕭長燁。
“不用看,我相信你。”
蕭長燁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從心裡腹誹,你個鐵憨憨,在薛元霸的地盤上,就算你用再多機關,他們都是會給薛元霸彙報的,所有暗器機關,還不等同於擺設?
“蕭帥,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二安吧?他們那意思是真的很想見你。”
“老黃,咱們軍營裡有懂西戎文字的沒有?”蕭長燁問黃超。
“我得去問。”
“快點!”
“是!”
黃超出去,不一會兒帶來兩個會西戎語的士兵。他們是薛元霸的人,常年駐守在邊境上守城門,自然會一些西戎語。
蕭長燁看看他們二人,嚴厲地道:“你們叫什麼名字?能說實話嗎?”
兩人齊聲回答:“能!”
其中一個道:“我們是兄弟倆,他是哥哥,叫錢來,我是弟弟,叫錢往。”
黃超提前已經給他們說了,是為三皇子服務的,是比薛元霸高不知多少級的人物,要他們好好為他服務。最後他強調,服務好了,不但升官,還能發財。
“好,那就隨我們去見西戎二安元帥!”蕭長燁看看站在不遠處和桃紅正在說話的秦朝雲,向她招手,“你,一起!”
朝雲跑步過來,“是!”又跑步去馬廄裡牽馬。
蕭長燁的烏騅馬早就被黃超給牽了來,蕭長燁飛身上馬,對黃超道,“以後去牽我的馬時,順便也把朝雲的馬牽上!”
“是!”黃超恭敬回答。
他的主子有了喜歡的人,真好。他也沾光有了喜歡的人,總算能把舊人放下了。
一行人帶著木籠囚車,向著義渠城而去。
秦朝鋼上軍牢裡將安圖哈和安圖哼兩個玩意兒提出來,放到木籠囚車裡。
二安看見蕭長燁,嘴裡哇哇叫著打手勢,但蕭長燁隻在一旁走著,也不問話。
車輪滾滾向東城門走去,送出東城門口,二安看看蕭長燁還是不理他們,又是一陣亂喊。但他們隻能發出啊啊叫聲,卻說不出一個字,隻急得滿頭大汗。
離了義渠城,是一片空曠地帶,蕭長燁見薛元霸跟蹤的人離得遠了,便道:“彆急,一會你們便能說話。”
二安愣怔一下,臉上露出欣喜,以為蕭長燁手裡有解藥。
他們出東城門約十裡遠時,蕭長燁喊:“停!”
一千人的大部隊停下,下馬休息。蕭長燁讓隊伍派出崗哨,三裡之內,不準任何人靠近。
彭衛和秦朝鋼上來問:“蕭帥有何吩咐?”
“我們就送到這裡了,你們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日出就走,日落就找店住下,一定要遇店打尖,不要貪功冒進。”
“是!”兩人同時回答。
“還有,路過上京的西山時,一定要拿著我的名帖去拜見岐黃師傅,讓她給二安看看,可有解毒的法子。要是她不接見你們,你們就說找蕭長曦,讓長曦幫忙。”
“是!”兩人又同時回答。
“彭衛,你進京後,去彭帥府去看看寡嫂,順便也去看看彭印,他說在校演場和我們彙合後,要和我們一起來邊城的,沒想到他食言了,我很擔心他。”
“是!謝謝蕭帥牽掛!”彭衛恭敬回答。
彭衛真的很佩服蕭長燁,怪不得他的部下都會給他賣命,從現在關心彭印的表現來看,便可見一斑。
雖然彭印不是他的部下,但他的關心之情溢於言表,並不是官場上的虛三套。
“安圖哈、安圖哼,現在請你們說話,老黃,給他們碳條和紙張!”
“是!”黃超從馬上解下一個小布包,從裡麵拿出兩張白紙和兩根碳條。秦勇秒懂,迅速給二安打開木籠囚車,給他們帶上手銬腳鐐,才放他們出來。
二人出來直直腰,黃超遞給他們碳條和紙,他們疑惑地去看蕭長燁。
“我現在問你們問題,你們在上麵寫,不是不會說話嗎?那就寫。”
二安急忙點頭。他們這幾天都要憋死了,沒有可以交流的對象,天天兄弟倆比劃半天,最後誰也不懂誰說的話,便都臉抗著臉,腚對著腚,誰也不理誰了。
現在有了紙筆,相當於給了他們開口說話的機會,他們一定要牢牢抓住這機會,爭取逃出這樊籠。
“你們很想打仗是嗎?”
倆人想想,都是兄長貪心不足和薛元霸勾結,他們不想打仗啊!於是都搖頭。這樣的問題不用寫。
“你們和薛元霸定了什麼同盟?”
這樣的話不能點頭和搖頭了,倆人便伏在車邦上,在紙上寫下西戎文字。
他們一邊寫,懂西戎語的錢來和錢往迅速翻譯,“我們和薛元霸定了條約,他承諾,隻要我們按他要求來打仗,會在問朝廷要的軍餉中,分三分之一給我們。要是他想要誰的命,我們會配合他,把那人的命留在草原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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