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天的時間,謝遠的兩萬神虎軍就落敗,退了下來。
謝遠,慕容承,林峰等都回了鎮西軍軍營。魏軍的重甲兵直接湊了上來,在宋軍軍營十裡外駐紮。
戰場形勢,不容樂觀。
宋軍按照劉魁的指引,把五萬鎮西軍放在淮河北岸,五萬放在南岸。
守江必須守淮。
這是千古第一鐵律。淮河守不住,長江更守不住。那麼建康城也守不住。說是大宋護國之戰爭,一點也不過分。
雙方都嚴陣以待。
魏軍的尉元是個常勝將軍,打仗膽大心細。駐守在淮河北岸十幾裡地,與宋軍對峙,派輕騎兵騷擾宋軍,並沒有大規模的進攻。
副帥鎮南王拓拔江比較急躁,他希望早點建功立業,結束南征,回到他的溫柔鄉。而且宋軍如此不堪一擊,拖著隻是浪費時間。
這些天,尉元派出了大量探子,
直到李途兒進了營帳,
褚洋說道:“大元帥,這個李家的李途兒,在女人穀一戰可是立了大功的。”
尉元點點頭,“這個大家都有目共睹,等南征勝利後,統一請功。你們曾經是宋人,對這一帶的地形應該比較熟悉,本帥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李途兒把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大雨大災,小雨小災,無雨旱災。這說的就是淮河。現在是枯水期,也是乾旱季節,土地乾硬,利於我們重甲兵作戰。”
眾人點了點頭,因為他說的是事實。一旦下雨,土地泥濘,重甲兵就成了累贅。
拓拔江拍案而起,“說的對,我們要儘快推殺過去,不然江南三月雨,對我們極其不利。”
尉元沒有應允,而是對李途兒說道:“你還知道什麼?”
尉元也知道這個利弊,但他心裡還是感覺哪裡有問題。因為對麵宋軍也知道這個天時和地利,他們沒有在南岸守河,也沒有在北岸阻陣。而是分散兵力,莫名其妙的擺了一個兩頭陣,這很奇怪。
十萬重甲兵是魏國的依仗,要是埋在這裡,那魏國就完了。對宋國而言,這是護國之戰,對魏國而言,這也是國運之戰,誰都輸不起。
隨著李途兒的話,事情也變得豁然開朗。
“淮河水位比以往枯水期還下降了不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有人在上遊截流了。”
拓拔江疑惑道:“截流?”
褚洋頓然醒悟,“我知道了,他們要用水攻。一旦我們跟宋軍焦灼,上遊開閘放水,水淹重甲兵。那我們就會極其的被動。”
拓拔江點了點頭,“還真是,他們這個擺陣還真有要與我們同歸於儘的意思,這個宋軍真狠,我們差點著了道。他們拿一些破爛,換我們的重甲兵,對他們來講,絕對值啊!”
韓當自告奮勇的請戰:“探子回來的信息,宋軍的神雀軍消失無蹤,我想大概率去了上遊。既然他們控製了上遊水流,不讓他們放就沒事了。末將請求前去圍堵神雀軍,並控製淮河水。”
韓當在宿遷一帶打了遭遇戰,折損了很多輕騎兵,一直找機會,想將功補過。
尉元點點頭,“韓將軍可去,一旦控製了上遊,及時來信。這樣,我們大軍就毫無顧忌,能順利壓過去。剿滅宋軍的鎮西軍。”
宋營,
劉魁正在默默的登高了望,遠處密密麻麻的魏軍,就是不進攻,進入自己的口袋陣。
沈浪風也在觀望,滿臉猶豫,“陛下,如果魏軍看破了我們的水攻,該如何?”
謝遠也擔憂道:“這些天魏軍一直在暗發探子,到處查探軍情。我想很快會摸到上遊。”
“他們不進河道,我們淹不了他們的重甲兵。”
劉魁笑了笑,“放心,他們拖不起,馬上雨季就來了,拖得越久,他們越崩潰。至於上遊截流的軌跡,那就讓他們發現吧!”
沈浪風和謝遠滿臉疑惑,
劉魁解釋道:“放心吧,上天會眷顧我們大宋的,朕日行一善,好人有好報,哈哈……”
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