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淺淺,喝不習慣那我們就不喝了……”
虞晚喬看著林淺淺臉上痛苦的表情,搖了搖頭。
她先是放下手中杯子,然後笑著伸出手。
這次,虞晚喬不管林淺淺怎麼拒絕,直接從她手裡酒杯奪了過來。
“聽話啊,乖,我們喝彆的。”
“彆的又不是沒有。”
虞晚喬跟哄孩子似的,哄著林淺淺。
這第二口酒嘴裡以後,林淺淺就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行。
彆說隻是不習慣,甚至,她都難以接受那股味道。
當那股辛辣混雜著枯味兒,甜味兒在嘴裡亂竄,肆虐味蕾的時候,她差點沒忍住一口吐出來。
所以,麵對虞晚喬的的相勸,林淺淺這次知好歹了。
不敢在嘴硬了。
“好叭……”
雖然語氣還是有些難受,但也比再讓她喝那酒好得多。
虞晚喬見林淺淺不再嘴硬,也是笑了出來。
她先是將林淺淺杯子裡的酒,倒到自己杯子裡,接著又抬頭看向靜立在一旁的小曼說道。
“我們點的彆的酒什麼時候好呢。給她換一個好入口一些的吧。”
虞晚喬指了指林淺淺。
然後看向蘇銘,眼中是似有似無的笑意。
“蘇銘哥,你應該就不用了吧?”
蘇銘本來也想著要不要也換彆的喝。
手裡這酒……真是狗見了都搖頭。
他是真的喝不習慣。
不過,當他聽見虞晚喬如此問道的時候,話到嘴邊,立馬變了味兒。
“不用,我感覺還行,能接受。”
話剛說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總感覺虞晚喬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不過他也沒怎麼在意。
雖說他大可不必在意虞晚喬的看法。
但他怎麼說呢,和林淺淺不愧是青梅竹馬。
兩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嘴硬。
人死嘴還在的那種。
“那行。”虞晚喬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看著小曼道。
“麻煩你了,讓老杜先幫忙調一杯給淺淺,其餘的可以慢慢來。”
小曼聞言,抬起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好,沒問題!”
說完,朝著蘇銘和林淺淺笑了笑後,轉身走了。
林淺淺見小曼給自己取酒去了。
暫時沒酒喝的她,隻能把注意力都放到舞台上。
這時候,虞晚喬見她注意力都到了樂隊身上,突然端起杯子,然後整個人往蘇銘身邊靠了靠。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
對於男人和女人來說,這已經突破了彼此的安全距離。
酒吧裡歌聲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