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三點。
林淺淺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夢。
夢裡麵……她好像和晚晚喝酒來著,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她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的酒,很多她都叫不上名字。
隻覺得酒真的難喝。
剛開始的時候,簡直難以下咽。
一口都吞不下去。
隻是喝著喝著,到後麵突然覺得好了很多。
沒那麼辣,也沒那麼苦。
終於能夠下咽了。
她一高興,就……喝多了。
然後……好像是趴在蘇銘肩膀上睡著了。
對了,她好像還罵他來著。
罵他混蛋、流氓、豬頭……
誰叫他這麼可惡!
喝酒的時候,光站在晚晚那邊,欺負自己這個剛學著喝酒的新手。
就這……還不算完。
這個臭豬頭,還在就在一旁起哄。
嘲笑自己喝不過晚晚!
誰,誰說她喝不過晚晚了!
那是她沒有經驗,剛開始學著喝。
這不,喝著、喝著,慢慢的不就好起來了嘛,誰喝酒厲害……還不一定呢!
哼!
夢裡麵,到這裡的時候,她好像笑得很開心,在她麵前,蘇銘這個臭豬頭被她蹂躪,被她直接揉變形了。
變成了一個小矮子,隻能仰視著自己。
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至於晚晚,則成了自己的手下敗將。
被她給喝趴下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呢。
哈哈哈哈……
真是太好玩,太有趣了!
夢裡麵,自己笑得很開心。
林淺淺開心極了。
隻是笑著,笑著……她就,就……
哦對了,她就睡著了。
趴在蘇銘肩膀上睡著了。
那後麵的夢呢?
睡著了,那她是怎麼回來的?
林淺淺想啊,想啊……就是想不出來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她隻覺得,跟坐船似的,顛啊顛的。
就這樣顛著……顛著。
然後……猛的一下,就到了現在。
她猛的一下瞪大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直接驚醒了。
在床上……
這個時候的林淺淺,才反應過來。
原來她剛才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她沒能欺負到蘇銘。
最後好像也沒喝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