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也有,意思很明顯了,你現在怎麼不暈。
“太子殿下,臣現在不暈不代表待會兒不暈,這種空心煤,需要長時間吸入才會暈倒嘔吐。”
“多長時間?”
這話都問懵了尹阿鼠,他本來就是瞎編的,他怎麼知道。
不過尹阿鼠畢竟是老手了,馬上調轉槍頭:
“太子殿下,臣不是談論這個的,臣想說的是,聽聞宮中也要換上此物,為了陛下的身體,以及後宮陛下的妃子皇子著想,不能把木炭換成空心煤。”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擱這裡說什麼聊齋。
李承乾:“左仆射,你就說這個?你還是彆上朝了,快回去多喝點說水吧。”
“太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程咬金總能抓住時機嘲諷上一句:
“鹹的唄。”
朝臣也是這麼覺得,這老家是真的閒,完全是雞蛋裡挑骨頭,不過這跟自己無關,自己隻需要站好看戲。
尹阿鼠完全無視程咬金,對李承乾說:
“太子殿下,煤有毒,誰都知道,蜀王殿下年幼且一直生長在深宮裡,不知道情有可原,但是我等不是不知道,既然知道就必須為陛下著想。”
這句話就像是捅了馬蜂窩,馬上一個紅袍大臣站出來:
“左仆射所言極是,就算現在暫時沒事,萬一時間長了怎麼辦?陛下是一國之君,任何有關的事都要慎之又慎。”
又一個紅袍站出來:
“陛下,這就和嘗膳官一樣,雖然不可能有人敢喪心病狂毒害陛下,但還是要每天每道菜都要嘗一嘗,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如果說前麵兩個紅袍還算有點說法,第三個出來的就開始編了。
“臣現在已經有點不適了,請必須還是把殿中的火爐移出顯德殿的好。”
這話真不要臉,幾乎所有大臣心裡都這麼想。
當然了,雖然看不慣這幫子人的作為,還是那句話,跟我沒關係。
這種針對某人的權謀,大家都不會無緣無故的站出去反對。
雖然他們這麼想,太子李承乾站出來:
“父皇,兒臣就不暈,兒臣的宮裡每日燒的就是空心煤,並無任何不適。”
尹阿鼠這時說:
“太子殿下是皇室血脈,我等不如殿下。”
“嗬嗬,左仆射,既然你都說了,我是皇室血脈沒事,那皇宮裡住的不就是皇室血脈嗎?”
這話一下子就噎住了尹阿鼠,尹阿鼠這時也反應過來剛剛說錯話了。
尹阿鼠趕緊找補,不過找補的話更加的不是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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