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因為一時激動,他是拉著倪輕羽的小手說的這番話,
“哐”
一個保溫飯盒摔在地上,裡麵的湯水流了出來。陳衛東頭皮一麻,愣愣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蕭百合,她的眉毛快要立起來了,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倪輕羽抽出了被流氓抓住的手,真想抽他一個耳光,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拈酸吃醋這種事。看著蕭百合離去的背影,陳衛東的大腦一片空白。
用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應該乾什麼。可惜身上肌肉稍一用力傳來劇烈的疼痛,看來想要追上蕭百合是不可能了。
倪輕羽也沒給他好臉,轉身就走了。陳衛東又猛捶了一下病床,這件事可不好辦。他剛才隻不過是因為激動才抓了倪輕羽的手一下,真沒彆的想法,他在心裡發著毒誓。
而得到苗翠準確消息時已經又過去三個多鐘頭,果然這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陳衛東否決了倪輕羽要帶人殺過去的想法,
“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硬拚?你彆忘了,他們是賊。”
按照陳衛東的意見,倪輕羽給公安局打了報警電話。苗翠被警察送回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她受了很嚴重的傷,小腿有骨裂。
警方一共抓捕了七名劫匪,還有一人因為持槍拒捕被擊斃,其他嫌犯正在審訊。除了救出苗翠以外,現場還解救出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渾身是傷,已經送進了搶救室。陳衛東和倪輕羽兩人誰也沒往馬媛身上想,直到馬媛恢複了語言功能才道出事情的原委,
的確是馬媛出賣了陳衛東,不過情有可原。一塊一塊的從身上往下割肉,誰能抗住?馬媛日後也成了陳衛東的得力乾將。
甘比諾家被捕的那幾個人豈能是華國公安人員的對手,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就招供了。但是警方去抓捕甘比諾.珊珊的時候卻撲了個空。
在一間破陋的民房裡,甘比諾.珊珊嫌棄的打量著這裡的環境。彼特的神情也有些不安,
“夫人,華國暫時還沒有通緝咱們,咱們還是先回美利堅吧。至於小姐和少爺的事咱們可以從長計議,被警察抓走的人一定會供出咱們的。”
甘比諾.珊珊十分不耐煩,
“你彆說了彼特,咱們家族的人忠誠度極高,我也隻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才會轉移的。如果我離開了華國,再也沒有人會全心全意的替我尋找那兩個孩子。”
“事是這麼回事,不過咱們犯不著...”
彼特的話被趕回來的手下人打斷了,
“夫人,總管,打聽明白了。被警察抓起來那幫人已經全招了,恐怕現在咱們想離開華國很難。”
彼特冷“哼”,
“不用擔心,這個國家非常落後,他們的警察還在用紙筆記錄案情。恐怕在機場布控這種事他們需要花很長時間,咱們現在走還來得急。”
甘比諾.珊珊有些惱怒,
“不,彼特,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直到我的兒女出現為止。我是高貴的美利堅國籍,弱小的華國是不敢處罰美利堅公民的
不過我對你們沒有要求,你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願選擇離去還是留下。”
一周之後陳衛東終於可以隨意的自由活動了,隻要動作不大就行。他準備出院後備上一份大禮上蕭家提親,賠禮道歉啥的都是虛的,直接殺上門說要娶她,這誰受得了?
就在陳衛東一個人在病房裡麵意淫的時候,倪輕羽闖了進來,
“師弟,那個女人要殺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