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想到了馬媛,興許密碼和她有關係吧。和苗翠打了個招呼以後陳衛東就走了,臨走時大嫂子千恩萬謝,恨不得跪地上磕一個,弄得苗翠很尷尬。
陳衛東跟著倪輕羽來到了馬媛的病房。此時她還在臥床,因為之前傷的實在是太重了,肩膀還被割了幾塊肉,最後隻能植皮修補創口。
馬媛微笑的看著陳衛東,
“我就知道你行,你們果然成功了。”
陳衛東擺擺手,
“僥幸而已,這些都是我師姐的造化。”
馬媛長出了一口氣,
“我已經把密碼告訴輕羽了。還真巧,問彆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至於她母親的生日我是有印象的。記得她母親過生日的時候離聖誕節還有兩天,
出生的年份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母親和我說過,大太太比我母親小七歲。我母親今年五十四歲,你們自己算吧,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
陳衛東信心滿滿的點點頭,
“那就好算了,五十四減七就是四十七,往前推就是.....”
看著陳衛東在那掰手指頭,倪輕羽心情本來十分低落,愣是給整笑了。說破大天她也就是個小姑娘,隻不過承受了太多的坎坷。
馬媛搖搖頭,
“我真不明白,就你這數學是怎麼當上大老板的。大太太的生日應該是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應該就是這個數。”
陳衛東記下了這個密碼,倪輕羽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
“馬姐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你彆著急回答,我先說我的意思。倪家沒有了,倪震東把他的部分資產留給了我,現在就相當於我是倪家唯一的後代,
如果你有好的歸宿那最好。如果你無處可去,我可以給你一筆錢,這些錢足夠你過平靜的生活。”
馬媛因為肌肉用力牽動了傷口,疼的直吸涼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輕羽,現在整個倪家都是你的了,尤其是振遠集團,那可不是一個小公司。以後你就是董事長,我可以為你打工的...”
“送人了。”
倪輕羽輕飄飄的一句話又讓馬媛牽動了渾身的傷勢,她強忍著痛痛,
“你這傻孩子,送誰了?那東西是倪先生留給你的,咋那麼容易就送彆人了?”
此時的陳衛東又開始找起了地縫,看能不能鑽進去。倪輕羽輕輕一指陳衛東,
“給他了,早就說好的。”
這回好,地縫也不用找了,
陳衛東隻能假裝著自己還是要臉的,
“彆彆彆,我可沒要啊,一句戲言,哪...哪能當真。”
倪輕羽卻不以為意,
“我真給他了,什麼生意之類的事我不感興趣,我也不會,還不如交給會做生意的人。我就喜歡做藥,賣藥。又能賺錢又能治病,這就是我的追求。”
馬媛差點沒氣死,
“我的三小姐,你還賺什麼錢?先生留給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財富守住,彆讓什麼彆有用心的人給騙了。”
媽的,直接點我名就完了,還什麼彆有用心。陳衛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隻能借著上廁所的名義逃出病房。倪輕羽過了許久才出來。
看著倪輕羽上車,陳衛東豎起三根手指,剛想指天發誓,卻被倪輕羽打斷,
“算了,我不信這些。當年倪震東也是和我母親發過誓的。再說我真不喜歡做生意,與其放在我這裡被人騙,還不如直接交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