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安和黃文翔在不安中度過了一天,本以為晚上回家之後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沒想到這才是一連串暴擊的開始。
白岩市電視台晚上報道了一則新聞,我市著名的公立醫院,醫大一院,疑似拖延患者病情,給患者使用無效藥或者微量麻醉藥牟取暴利,
郭平安正在家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今天因為疲憊的關係,晚上喝了點酒。本來有點微醺,但看見這個新聞後他蹦起來了,
這下可醒酒了,他直勾勾的盯著電視機屏幕。這是白岩市電視台呀,為什麼沒得到一點風聲?誰有如此大的能量?
這個報道非常詳細,從藥品賬單的明細到藥物的使用頻次,還有各種藥物的成分檢驗報告都有,基本上都是無效的。
郭平安想要看清檢測機構的時候傻眼了,所有公章和簽字都做了模糊處理,連流水明細都看不清,說是要等到必要時候再公布。
關上電視機後郭平安像拉磨的驢一樣在客廳裡轉圈,好在媳婦孩子都不在家。這時電話鈴掙命一樣的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後那邊沒出聲,等了四五秒鐘才說話,
“自己把事扛下來,要是敢胡說八道,你承擔不起後果。你的夫人和兒子在我們這裡做客,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嘟~~~”
與此同時,在慶春省省會的月明湖賓館裡,一個兩邊臉不一樣的老者敲響了三零七的房門。開門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孩,看樣子還不到二十。
女孩把老者引進了套間後跪在了沙發邊上,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在吸煙。老者在後麵歎了一口氣,
“袁少,醫生說了好多次了,您要戒煙,不能再吸了。”
此話一出袁少像起了條件反射,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邊上跪著的年輕姑娘嚇得瑟瑟發抖,恐懼的把雙手疊在一起送到袁少麵前,
袁少看都沒看,把煙頭活生生的捏滅了姑娘的手掌中。姑娘沒敢出聲,劇烈抖動的身體正在訴說著她的痛苦。老者揮手驅散麵前焦糊的味道,
“你出去吧,不要讓彆人進來。”
姑娘站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她不敢跑,隻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房間。老者走到袁少身邊,
“八十個人已經湊全了,還差一個命格極貴的女孩作為焚天火,找到後咱們就可以做法了。”
袁少的呼吸聲像是風匣子,不用聽診器都知道他的肺有毛病,他又咳了兩聲,
“焦叔,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彆費了半天的勁沒有效果,這可是八十一條人命。”
焦叔不以為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麵吧。還有就是...白岩市那邊有個醫院出了點紕漏,院長不知道得罪了誰,讓人咬住了。”
袁少的呼吸很費力,
“不行就除了吧,這些小事不用和我說。還有就是...你先幫我找一個新鮮的,乾淨的。我身邊這些都膩了,一定要新鮮麵孔。我都說了好久了,你們也沒找到。”
焦叔略顯蹣跚的走出了房間,一個掩住麵貌的男人迅速來到他身邊,
“焦叔,姓郭的老婆除掉了,他兒子沒找到。現場非常混亂,像是提前被什麼人綁走了。還有就是,下線在醫院裡物色到一個袁少需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