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我聽說是被政府給一鍋端了。一個沒剩,全抓進去了。”
陳衛東的車停在站前廣場的路口。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仍然不暢快,眼前這亂成一鍋粥的情景始終與他記憶中的火車站相去甚遠。
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般冷酷,對待人民要像春天一般溫暖。陳衛東用了幾天的時間重啟了站前地下商場的整修工程,一切費用都由盛榮集團承擔,
不過陳衛東不可能白花錢,他讓盛榮集團與區政府簽署了十年的地下商場承包權。十天之後站前廣場整改工程通告就貼了出來,
“茲定於某月某日開始,站前進行交通設施整改。整改後站前廣場將改為地下通道通行,地麵車道改為封閉式,行人不得通行。
另,地下商場及小吃城全麵招商,三年內隻收百分之二十手續費。”
陳衛東在辦公室聽著電話裡張銀海的彙報,
“陳局長,站前的治安已經儘在掌控之中,我們已經基本能做到接警十分鐘之內趕到。”
陳衛東還是不滿意,
“張師傅,我們要追求的不是速度快,而是報警少。站前的情況複雜,你是係統內的專家,站前治理還得靠你們這幫有經驗的老公安。”
此時有人敲門,陳衛東喊了一聲,
“進。”
秘書走了進來,
“局長...,咱們今年的治安專項補助款還沒發放下來。”
陳衛東客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他看了一眼秘書,
“什麼原因不給發放?”
秘書欲言又止,陳衛東最不喜歡看人這個表情,
“有話直接說,不用避諱。”
秘書推了一下鼻梁上眼鏡,
“財政局那邊的柏立群局長是站前派出所賀強的娘舅。”
陳衛東回憶了一下,
“賀強是誰?”
秘書直言相告,
“賀強是因為睡覺被你開除的其中一人。他舅舅曾經托人給您打過招呼,讓您給舉報了。”
陳衛東聽明白了,典型的因私廢公。他當這個公安局長就是來興風作浪的,哪天上麵受不了他的行事風格,自然就讓他滾蛋了。
陳衛東一個電話打給了交警隊,
“從今天開始,對財政局周邊道路交通進行嚴管,凡是財政局所屬車輛都要檢查駕駛證,行車證,保險,酒精測試,車容整潔,車內衛生,儀容儀表。”
交警隊長一聽就犯了難,
“局長,這個儀容儀表...是什麼標準?”
陳衛東琢磨了一下,
“長的一般的不用管,長的難看的按照追尾全責處理,長得很難看的按照交通肇事逃逸處置。”
交警隊長忍住沒笑。他不可能按照陳衛東的吩咐辦事,但是局長讓他找麻煩的意思他聽明白了。
第二天柏立群是走進財政局的。他的車被扣在一公裡以外,理由是司機駕駛證因為泡水而模糊不清。
進入財政局後他發現很安靜,很多人都沒來。推開自己的辦公室他就開始打電話,經過多方打探他才弄明白,是公安係統的人在針對財政局。
上午的碰頭會上氣氛很壓抑,財政局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在交通工具上出現了麻煩。柏立群一掌拍在桌子上,
“還有王法麼?還有法律麼?簡直是...”
“哐...”
會議室的門被人暴力性的推開了,
“我們是公安局刑偵科的,接到舉報,財政局內有人參與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