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霧氣十分懼怕不在天道之中的人。當陳衛東把王冠放在口袋裡時,黑色霧氣再次附著上去,這當然都是肉眼不可見的。
此後陳衛東好好的休息了幾天,他發誓以後再也不乾這麼冒險的事了。被困在地下的時候他其實是害怕的,不僅是擔心母親,還有病重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
再次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發現最近積壓了很多事情,尤其是一件大案子很棘手。
被害人是一個老年婦女,他借錢給女婿去投資,女婿不知道把錢投入了什麼高回報高風險的項目中,最後血本無歸。
老太太不認可姑爺的說法,說什麼也得讓他還錢。姑爺也是個二皮臉,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結果老太太用最愚蠢的辦法去挑撥她女兒離婚。
要不說蠢這玩意遺傳呢,老太太的女兒毫不猶豫就和姑爺提出了離婚。在還沒辦手續的前提下,女方就和其他男人滾上床了。
你說你要滾就滾遠點,哪怕去深山老林呢,你玩倒掛旋風腿都沒人管你。結果在家裡被姑爺給抓住了,這頓大菜刀砍下去可倒好,說變成了餡了都不誇張。
姑爺不僅是殺了奸夫淫婦,而且還殺了他丈母娘和他大姨姐家的小男孩。陳衛東把一堆照片扔在桌子上問班瑞,
“這麼大案子過去好幾天了沒抓到人?”
班瑞直搖頭,
“這小子不到三十歲,是消防器材廠的保衛乾事,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我們已經著重從他的社會關係和人員交往入手,應該很快就能抓住他。”
陳衛東又把看了幾眼的資料扔在桌子上,
“你們就知道抓殺人犯,有沒有考慮到為什麼會發生命案?”
班瑞想了想,
“那...不就是因為家庭矛盾嗎。”
陳衛東晃晃食指,
“哪來的家庭矛盾?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咋就他家有矛盾?
你們沒發現這件案子裡麵關鍵嗎?這個叫馮建的人他投資了一個什麼高風險高回報的項目,這個項目是否有賭博性質?是否合法?”
班瑞恍然大悟,
“局長,你的意思是說馮建因為賭輸了錢才變得性格扭曲的?”
陳衛東點燃了一根香煙,
“如果那樣還好,賭博是個老問題,這也是為什麼我國嚴禁賭博的原因。現在的問題是怕出現一個新形勢,比賭博的危害還大。”
此時又有一個值班民警敲門進來,
“局長,市政府報案,一群大爺大媽在政府門口要討公道,說被人騙光了養老錢。”
陳衛東用手點指著空氣,
“看見沒有,怕啥來啥。”
班瑞揮揮手,讓值班民警出去,
“局長,現在...”
陳衛東此時已經站起了身,市政府門口被堵了可不是小事,這時候他再不出現就不像話了,
“走,去看看咋回事。”
走出了辦公室後班瑞在後麵尷尬的搓著手,
“局...局長,那個...什麼吧...”
陳衛東以為班瑞想要請假呢,他回過頭來,
“咋的,有事?有事你就去辦。”
班瑞終於鼓足了勇氣,
“局長...我...這個周末想請鐵彤看電影。”
“哐”
兩個人的前胸後背猛然撞到一起,互相都沒有防備,撞得生疼。陳衛東轉過身來不懷好意的看著班瑞,
“小班...你...認識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