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黑白紋麵具人,站在原地,雙手齊齊施法,嘴裡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五隻鬼就這麼抬著我,化作黑風,朝著一個方向飛。
忽然之間,我就覺得不對勁,這抬著我的五隻鬼,似乎像是中了法術一般。
五隻鬼急速的在半空轉了一個彎,方向調轉到了另一側。
又向著原本的反方向飛去,極陽之地下,這座墓裡已經被金鵬飛改造過。
有著很多的機關,這麼被五隻鬼帶著飛,萬一誤闖機關,那我可就悲催了。
這五隻鬼帶我穿過一道石門一樣的地方,進入了一個我並沒進去過的房間。
裡麵放著一具雕像,還有一個供桌,上麵有殘留一些祭祀用的物品。
眼前的石像,我一看就認出來,這是老巴哈爾的師兄。
這座三陰絕地的主人,這五隻鬼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了?想乾什麼嗎?
此時,恍惚之間,人影一閃,我看到一個人站在祭壇邊上。
五隻鬼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看向祭壇上站著的人。
那個人背對著我,根本就看不見人臉,不過從側麵,我看到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麵具,化成灰我都認得,是黑白雙紋的麵具。
我神情有些激動,看著背對我,站在那雕像前的人影。
我僵硬的身體,有些激動,渾身的靈氣強行運轉,試圖讓自己動一下。
“彆費力氣了,能動的時候,你自然可以動。”
略微沙啞,帶著一絲奇異的聲音響起,開口的自然是背對我的人。
此人也一直沒有轉過身,還那麼一如既往的背對我。
“很高興見到你,其實我本不想見你,但是你都要死了,我又不能不出現。”
黑袍人隱藏在黑白雙紋麵具之下的臉,是什麼表情我不知道。
但是他的話,卻是猶如冰冷的寒冰,每一個字都散發著寒冷之意。
他的話似乎就是聖旨一般,我果然不在掙紮,掙紮也白掙紮,根本就動不了。
我心中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這人好恐怖,他的隨意一句話,就影響我的情緒。
那黑袍人,又淡淡的說道:“你的成長太慢了,隨意的一點挫折都過不了,真是丟人。”
黑袍人的話,氣的我肺都快炸了,緊接著我發現能夠開口說話了。
立時就罵道:“他媽的,你到底是誰,是不是你害了我父親?”
“你是血煞神殿的殿主?還是這一切陰謀後麵的推手?”
“藏頭露尾的,每一件事情背後都有你的影子,你他媽的想乾什麼?”
“是不是你害了我父親?現在又想來害我?”
“你他媽的要殺就殺,彆跟我耍陰謀。”
我根本忍不住,連珠炮一般的狂吼,對著眼前的黑衣人咆哮。
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喊,也不知道這一切都對不對。
但是心底的一個聲音告訴我,隻管這麼喊就對了。
誰知道我一通瘋狂呐喊,眼前的黑袍人根本就沒回頭。
“當下你還是要管好你自己,不要總去想這些,那對你沒有意義。”
“回歸真我才是你的終點,而不是當一個沒什麼用,成天混吃等死的小人物。”
“隻知道在山裡鑽地洞,翻幾個棺材板,這不是你應該乾的。”
“好好修行,變強才是你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