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奔跑中白皮老狸子身體一緊,騎在它背上我也感覺得到。
但是白皮老狸子並沒有開口,繼續往前跑,要帶我去哪裡也不知道。
我有些不死心,又繼續開口問道:“白妖,你認識封洪文嗎?”
“不認識。”
讓我沒想到的是,白妖竟然直接開口回答不認識,我心中有一些疑惑。
如果楚莊王墓葬中真有超級高手,還能跟蹤我們,為我掃清障礙。
這人會是誰呢?全天下跟我關係最近的人,隻有那麼幾個。
父親消失十幾年,王叔修為雖然不錯,但是實力也和我差不多。
就連最近見麵的三叔,實力也就和王叔在伯仲之間。
但是能被稱為超級高手的人,至少也是玄級高手,甚至更高。
甚至會是那傳說中皇級高手,封家本就有兩位皇級高手。
父親消失後,那麼就剩下一個皇級,那從小到大素未謀麵的爺爺。
所以我直接麵對白妖問出心中所想,但是得到的答案卻不認識。
白妖身上出現異常表現,頓時引起我所有注意,心中也是疑雲四起。
在腦中又思索一下,索性就準備換一種方式問話。
“好,白妖既然你不認識,那麼我換一個問題。”
“今天叫你來這裡的人,長得什麼樣子?”
白妖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根本就不再說話,竟再也不開口。
跑了約兩分鐘後,白皮老狸子已經離開雙屍地煞局範圍。
終於出現我認識的地方,從而能夠判定出方向和地址。
“白妖,你是受到某個人指使來的嗎?”
我無奈騎在白妖身上,隻能自言自語,白妖根本不理我。
先前見到我之時,白妖還開口和我說話,突然不說就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我在對它詢問過程中,觸及到它所掌握的秘密。
這才使得白妖不再開口,這樣秘密也不會被我得知。
“對了,你為什麼叫白妖啊?”
仿佛說話逗它上癮了,我竟然放鬆坐在它身上,詢問起白妖身世。
這一次,白妖竟然還真的開口了,像是勾起久遠的回憶。
白妖說道:“我本是一頭山林間快要垂死的野狸貓。”
“那一年我才剛剛出生沒多久,很是弱小,渾身雪白。”
“因為我是雪狸裡唯一真正渾身白如雪的一隻”
“不知道是上天忌妒,還是我的出世遭到其他威脅”
“在我隻有一個月大的時候,我母親被一頭巨大怪物殺死”
“連我的兄弟姐妹,也一並死在那場劫難之中,隻剩下我自己。”
“當年我逃離巨獸屠殺,獨自順著雪峰下山,往更高更大的山上走。”
“想要找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艱難生活下去,恢複雪狸一族榮光。”
“可是當時我很幼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艱難爬上一座雪山。”
“路上也遇到過其他野獸,但是我依舊頑強活了下來”
“雖然上了雪山,但不知道該去哪裡,就那麼漫無目的走著。”
“很快我就無法生活,餓的沒有力氣,昏死在雪山上的路邊。”
“直到我遇見一個人,是他好心救我一命,給我一些吃的東西。”
“我記得他很年輕,長得很帥氣,總是帶著一種和煦的微笑。”
“我遇見他時,他穿著一身紫色道袍,沒錯,他是一個道士。”
當白皮老狸子說出紫色道袍的道士後,我心裡沒來由一突。
仿佛是抓到什麼一般,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專心聽著老狸子說話。
生怕自己漏掉白皮老狸子接下來任何一個字,這尤其至關重要。
“當時他應該是在山上曆練,見我氣若遊絲,隨時會死的一副模樣。”
“就小心翼翼把我抱進懷裡,用身體溫暖我已經冰冷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