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什麼時候到的?”
聽見這個問題,鹽城縣尉的手緊了緊,一時間不知道這話究竟能不能說。
賢王和太子,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如果賢王再陛下那但凡是個受寵的,定然也不會被賜這樣一個有歧義的封號。
而另一邊,可是當今的太子殿下,隻要不出現意外,他就是齊國未來的陛下。
一個無關緊要的藩王,一個未來的陛下,誰更加不能得罪,身為鹽城的縣尉,他還是很清楚這件事的。
“不用擔心本王有彆的心思,就是知道這個,本王能做些什麼?”
他這個反問倒是真的把鹽城的縣尉給問住了。
對啊,就算賢王知道了這個,他又能做些什麼?
於是猶豫許久後,鹽城縣尉還是開了口,“太子殿下一個時辰前到的鹽城。”
聽見這個回答,謝允的指尖緊了緊。
一個時辰前?
那時他都還未到鹽城。
“所有人都是那個時候到的嗎?”
想到什麼後,謝允又多問了一句。
原本縣尉是想直接肯定點頭的,可是在點頭之前他又想到了什麼,腦海中回想起了剛才謝冥說過的話。
本宮帶來的糧食已經到了官府……
雖然記不清具體,但絕對就是這個意思!
縣尉的眼睛瞪大,半晌才道,“不是的,太子殿下說,運送糧食的人,先他一步入了城。”
本就心中生疑的謝允,在聽見這句話後心中的疑惑算是徹底明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他的太子哥哥怕是說少了。
先他一步到的可能不止糧食,還有他帶來的那些銀錢吧。
要不然進入鹽城前,那些山匪怎麼會不來搶奪他的東西?
就僅僅因為他是太子所以就不敢嗎?
換在彆人身上還比較可能一些,但要是那些土匪……
能讓他們沒有任何動作,絕對是發現了不對勁。
具體的不對勁是什麼?
自然是被謝冥早就送走的糧食和銀錢。
如果沒有了糧食也沒有了錢,他們硬搶隻能搶到謝冥一人身上的東西。
而謝冥身上的東西,根本就不值得他為此犧牲一堆兄弟。
那可是太子殿下的東西,他若是要搶,那一定要搶一波大的,隻針對太子,他們完全不急於這一時。
畢竟太子殿下就在那裡,又不會跟人跑了。
想明白這些,謝允也知道了謝冥為何進入鹽城如此順利了。
這不就是兩邊都吃嗎?
“既然這樣的話,本王的太子哥哥,也確實是將事情做的很好。”
虧得他還以為謝冥會被山匪打劫,結果卻令他不甚滿意。
“今天的對話,還請縣尉替本王保密,本王不喜歡自己的事情被彆人知道。”
謝允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視線定在縣尉身上,在等縣尉給他一個明確的回答。
縣尉的視線有些畏縮,總感覺自己麵前的賢王和傳言中的賢王時兩個人。
不是說賢王慣來散漫逍遙,天天沉迷在勾欄院一類的地方?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無法將麵前人和傳言聯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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