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佟泰來和肖雅婷就像一對新婚夫妻,在蘭亭雅苑的屋子裡,幾次翻雲覆雨,肆意地揮霍著身心的**。
第二天,泰城下了第一場秋雨,迷迷茫茫的天際上雨絲彌漫。起床後,佟泰來和肖雅婷下了樓在一家小吃店吃了豆漿和油條,之後就打了一輛黃包車去了市府。
秋雨淋漓的街路上,上班的人群行色匆匆。這場秋雨明顯地給泰城帶來了寒意。這時,路旁的廣播喇叭播放著泰城新聞:“昨日,市黨部部長簡世超去泰宇大廈視察。泰宇大廈是我市的一座標誌性的建築,這座大廈的主人就是我市著名的企業家陳嘉鵬……”
聽到這樣的廣播,佟泰來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了。這時,他想到了上官宛雲。上一次要不是尹思雨給他打電話,他絕不會離開酒店的。後來他跟上官宛雲解釋過了,說那天他實在是有事,否則的話,他一定在床邊陪著已經喝醉了酒的她。
到了班上,佟泰來一落座就給上官宛雲打了電話,問她跟泰宇公司解除合作的事開始進行了嗎?上官宛雲就對他說,她已經跟陳嘉鵬談過了,但陳嘉鵬已經回絕了她,說她這是違約行為,讓她再好好考慮考慮。
看到上官宛雲有點猶豫,佟泰來就對她說:“宛雲,那天我們在酒店不是都說好了嗎,你不是都答應我跟陳嘉鵬的泰宇公司解除合約了嗎?”
“嘉鵬,那天我是答應了你,但我現在想來,那天我的決定有點草率了。如果陳嘉鵬真的把我的華鼎公司告上法庭,我能勝訴的可能也僅占了一半,畢竟在聯營期間出現的問題,作為甲方的華鼎公司也有責任。”
看到上官宛雲開始打退堂鼓了,佟泰來的心裡感到很鬱悶,明明是說好了的,怎麼可以變卦呢?
想到這裡,佟泰來在椅子上坐不住了,他於是對上官宛雲說:“宛雲,我們一會見一個麵吧,就去世紀佳苑我的家吧。”
上官宛雲在電話裡猶豫了一會,半晌才對他說,那好吧,你一會就在市府樓下等我,我開車去接你。
佟泰來撂下電話後,就拿起公文包下樓去了。
在樓下等上官宛雲接他的時候,佟泰來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著,他在想一會到了家跟上官宛雲怎麼談,究竟從哪裡切入?
想來想去,佟泰來隻想到了一個字“情”。
佟泰來通過跟上官宛雲的接觸,他感到他們之間的情感並沒有完全消失,從上官宛雲看他的眼神裡,他能揣摩出她的心思。雖然她對他還有著很深的怨憤,但她骨子裡還在愛著他,畢竟那時他們差點就結婚了。
正在他思慮的時候,一生悅耳的鳴笛在他的耳邊驟響,他往前麵一看,上官宛雲在她的紅色保時捷轎車裡正向他揮著手。
看著上官宛雲如花似玉的麵容,一句古詩頓時湧入心裡,“寶馬雕車香滿路”。想著,他就大步地向前走去。
上官宛雲開著保時捷轎車穿行在雨中,雨刷不停地在清除著積聚的雨水。
佟泰來扭過頭看了一眼上官宛雲:“你開車的姿勢真的很好看,有點像電影裡的美女特工。”
佟泰來是很會恭維女人的,在他的意念裡,女人隻有在男人的恭維裡才能樹立自信的心態。所以,對於他身邊的這些女人,他在交流中,從來都是用那些讚美的詞句,很少用那些尖刻的語言。
聽到了佟泰來的讚揚,上官宛雲也扭過頭給他投來了一抹笑意:“泰來,你還是那麼會說話,不過我開車的技術也就一般,開車姿態也很尋常,沒你說的那樣好。”
兩人在車裡說著話,車子很快地就駛進了世紀佳苑小區。
下車的時候,上官宛雲問佟泰來:“這個房子是你自己住嗎?”
“當然是我自己住。”佟泰來隨即回答道。
進了屋,佟泰來把上官宛雲迎到了客廳裡。兩人落座後,佟泰來就問上官宛雲喝點什麼?
“那就來一杯咖啡吧。”
佟泰來聞言,立刻就去給她衝咖啡去了。
上官宛雲坐在那,隨意的看了看客廳裡的擺設。客廳的正前方是一個很藝術的背景牆,背景牆的前麵,擺放著一台美國產的留聲機。在玄關這側,擺放著一個紫檀色的古董架,架子上擺放的都是一些名貴瓷器。客廳裡的東牆上,掛著一幅唐寅的山水畫。對於這樣的房間布置上官宛雲是喜歡的。她對佟泰來的偏好太熟悉不過,他雖然混跡於官場,但他骨子裡的文人情結確是他的世界觀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