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你還有臉跑來胸外科,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氣死才甘心啊!”
顧夫人一看到蘇洛就臉色大變,語氣一下子變得無比憎恨。
“請問,氣死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蘇洛看到這對夫妻都鐵青著臉。
就好像,她是他們的宿世仇人似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這裡,我來是我有事要辦……麻煩你彆把自己想得太過重要。你在我這裡,除了是顧行川的母親,其他什麼都不是。”
人家出言不遜。
她就放肆回去。
受欺負。
不可能。
就算婆婆又如何?
為老者不尊。
為幼者不敬。
顧安泰頓時黑了臉:“蘇洛,信不信,你再敢出言不敬,我一定讓你……”
“把我抓進去?彆嚇唬我了,我好怕的……”
蘇洛皺眉淡淡道:“我離你們遠遠的就是。”
轉身就走。
腦子有病。
動不動就想以勢壓人。
人家的保鏢就在附近,她不和他們打嘴炮。
特沒意思。
“離我兒子也遠遠的。”顧夫人咬牙直叫:“不準你再勾搭他!”
這麼一吼,立刻惹得不少病人出來張望。
人都有八卦之心,大家都在好奇啊:
“這是誰啊?”
“應該是小三。”
“小三和婆婆硬剛?”
“長得不錯,當小三?”
“人家病房的,家裡肯定有錢。”
“我知道,那位的兒媳婦一直在照看當婆婆的。他兒子不爭氣,迷戀小三。”
“聽說那個媳婦自殺了,滿洗手間的血。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內呢!”
“可憐。”
“小三可恨啊!”
蘇洛聽得大皺其眉。
很不高興被說成小三。
也不知道他們嘴裡的兒媳婦是誰?
猛地刹住步子,她轉頭沉下臉叫道:
“顧夫人,你嘴裡的他,是我領了證的合法丈夫,隻要不離婚,勾搭他,我合乎婚姻法,合乎公序良俗,對得起天地良心……
“我就愛勾搭他了,怎麼樣,我看法律怎麼判我這個妻子勾搭自己的丈夫。”
剛!
太剛了。
那嗓音,又響又脆又亮,足夠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