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個好的這也就算了,可她那副做派,我一眼就瞧出來她是什麼心思,姨母難道看不出來嗎?”
“姨母他是偏心偏到,都忘了瑾月妹妹才是她親生女兒了吧!”
江崇天也在旁邊替蘇瑾月鳴不平,“這幾日我也見到瑾月妹妹院子裡的樣子,她哪裡像是侯府的嫡女?”
“吃穿一應用度,比咱們江府也好不了多少,姨母但凡對她上心一些,她的院子也不至於此。”
江卜臉色凝重地歎了口氣,“早知今日會是這樣,當初便不應把她送回來。”
“不過是多張嘴多雙筷子,咱們江府又不是養不起!”
江卜有些悔不當初,“不過我瞧著瑾月也太過於倔強,若是願意同你姨母撒撒嬌,也不會弄得現在母女情分都淡了。”
“那是撒撒嬌就能博回來的情分嗎?”江靈兒哼了一聲,“那分明就是偏心。”
江靈兒道:“姨母不疼妹妹,那我們來疼妹妹,她也是江家的人,我們疼她也是應該!”
“你這話說得,好像為父不心疼她似的。”江卜有些無奈,“他是我好不容易替你姨母找回來的,為父如何能不心疼她。”
“隻是如今她是侯府中的嫡女,你們兩個也要給我記住,莫要失了分寸!”
江靈兒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知道了父親。”
蘇瑾月剛回了院子,她院內的後窗,就被篤篤篤地弄出聲音來。
這聲響一出現,蘇瑾月就知道,又是蕭鐸的那隻胖鳥來傳信了。
小桃過去將窗戶打開,那鳥兒輕車熟路地,從窗戶一路蹦了進來!
圓滾滾的身子從地上撲棱棱地飛到蘇瑾月的桌上,歪頭看著她模樣著實可愛。
蘇瑾月讓小桃去準備些它喜歡吃的米糕,然後將鳥兒爪子上的紙條取了下來。
蕭鐸暗中行動,在京城內外抓了不少暗勢力的人。
通過審訊幾個活口,裡麵確實有當晚意圖刺殺皇帝的人。
這些人不是逍遙樓的人,而是分布在京城內外的刺客,他們受人雇傭,雇傭的人隻給銀子不現身,要追蹤那些人恐怕不容易。
這些刺客已經被悄悄處理掉,皇帝對此還是有些不滿。
隻找到這些人,揪不出背後的人,皇帝對此仍是放心不下。
這也在蘇瑾月的意料之中,不過逍遙樓能給出她這個消息,或許背後下命令刺殺的人,逍遙樓也能知道。
逍遙樓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提供消息,蘇瑾月微眯了眯眼眸。
既然這些刺客已經被查出,那她肯定更想揪出背後的人,逍遙樓的樓主大概是想利用她的想法,逼著她和逍遙樓繼續交易吧。
想到這裡,蘇瑾月點燃燭台將蕭鐸給她的字條燒得一乾二淨。
若是實話告訴蕭鐸,他定然不會讓她去冒險,可若是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舅舅一家或許會被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思及此處,蘇瑾月拿出筆墨寫了封密信,吩咐小桃快速送出去。
……
次日清晨,蘇瑾月一行人坐著馬車到達了江府。
江府位於西郊外的一座山腳下,門庭幽靜,風景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