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小玉這是直接給了你一個身份,讓你脫離賤籍,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是所有混跡煙柳之地人的夢想啊,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禦女坊之中,一個有著琥珀色眼眸好看的女子帶著不一樣美斜躺在床邊看著滿是繁華的長安!
那滿身柔軟的綢緞像水一樣隨時都會滑落!
而她的身後站著一個上了年紀卻依舊能夠看出其年輕時候乃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兩人正是魚玄機和王嬤嬤,王嬤嬤提著酒壺臉上帶著嘲弄道:“怎麼?你的相好給另外一個人尋得身份,他有沒有告訴你他何時為你贖身?”
魚玄機不說話,隻是抿著嘴,想著那個曾經的身影!
“嗬,男人啊,果然都是負心漢,曾經我還以為房俊不一樣,結果呢?還不是一個臭德行,你啊,這輩子都彆想脫離這禦女坊,等著像我一樣整日以酒買醉吧!”
王嬤嬤的話儘顯刻薄,看似嘲弄魚玄機,又何嘗不是自嘲呢?
說完後見嘲弄之人沒有回話,王嬤嬤眼中更加生氣了!
“魚玄機,你說你還有什麼用啊,你連一個比你年紀大的都爭不過,你還能乾什麼?”
“房俊啊,那可是房相之子,百姓口中的大善人,如今為霍小玉贖身,對你卻不聞不問,也不知道老身這十年是怎麼教你的!”聲音更加尖銳,言語中恨其不爭!
魚玄機終於有了反應,轉過頭來看向王嬤嬤平靜道:“嬤嬤教的要是有用,如今嬤嬤也就不在這裡了!”
隻一句話把王嬤嬤氣的胸膛起伏,那身上的紅袍子如波浪翻湧!
“死丫頭,你就嘴硬吧,連個男人都爭不過,活該坐在這閣樓裡暗自神傷!”
罵了一句後王嬤嬤眼中終於有了那麼一絲憐惜,看著那個她認為最有可能擺脫這種身份的女孩終究還是心軟了,深吸一口氣灌了一口酒道:“房俊和那人不一樣,他能為霍小玉求得一身份,也就能為你安排好出路,好好想想吧,你不是沒有機會,這男人啊,遇到有情有義的不容易!”
這話和先前負心漢截然相反,卻也道明先前的咒罵隻不過是指桑罵槐罷了!
魚玄機還是不說話,刺激了一句後再次轉過頭看向那繁華的長安,好像能夠看到將軍府的熱鬨一般!
而王嬤嬤說完後也轉身離去,房間內再次恢複安靜!
魚玄機這才默默轉頭看向那桌上擺放著的一串不起眼的天珠,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複雜!
她和霍小玉不一樣,霍小玉是土生土長的漢人,隻不過是朝代的更替讓她淪為賤籍!
但是她魚玄機天生就是異域之人,無論她怎麼努力,身上都被打上了標簽,要是有朝一日他真和房俊走到了一起,那將是她最大的軟肋!
像她這樣的人注定就隻能孤苦一生!
……
而此時的房俊已經回到了驪山,將軍府的熱鬨和他沒有關係,了卻了心中一大心事,整個人都透著輕鬆和歡樂!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李淳風,這個在驪山學院甘之如飴的男人,房俊甚至還停下來打趣要不要給他尋一良人!
李淳風連連擺手正色道:“師尊說笑了,來了驪山之後才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如今弟子連吃飯睡覺都在尋思著師尊的那些秘籍,哪有時間去談情說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