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薑子牙自拜彆廣成道君,回汜水關坐鎮不久,有黃飛虎捷報傳來,薑子牙看著信中所言,唏噓不已!
“啟丞相,黃飛虎拜上!吾領十萬雄師,一路軍威浩蕩,殺氣紛紛,三日入得青龍關。安下行營,放炮呐喊,整頓兵馬,翌日拂曉,叩關邀戰,斬商將馬方、高貴、餘成、孫寶等。”
“不過青龍關總兵邱引,大將陳奇是左道。兩人自稱截教弟子。邱引乃截教土靈聖母門下,陳奇為瘟仙呂嶽的弟子。兩人各有異術,邱引土遁之術無雙,防不勝防。”
“陳奇腹內有一道黃氣,噴出口來,凡是精血成胎的,必定有三魂七魄,見此黃氣,則魂魄自散,凶逆莫名!”
“周紀、龍環、吳謙、孫焰紅,被兩人異術生擒活捉,斬首示眾,魂上封神榜。吾等高掛免戰牌多日,正準備寫書請援,不料來了一位昆侖高道,將兩人驚走,如此我等占領雄關,發榜安民後,特來書於此!請丞相定奪!”
薑子牙看罷書信,輕輕的將竹簡放在案桌上,思索一番,提書回信:“將軍,捷報已閱,軍功薄上,自有諸位一筆,待伐商功成,武王自會論功行賞,隕落的諸位將士,吾等已知,收斂遺體,妥善安置!爾等駐紮青龍關,謹防大商援軍,擇日吾等攻取汜水關,取關後自有令來,諸位切莫大意!薑子牙書!”
薑子牙書信寫完,謂等候的傳令官道:“你快馬加鞭出門,傳書黃將軍,不可耽誤!”
待命的傳令官恭敬道:“遵丞相吩咐,”遂攜書離去!
待傳令官離去,薑子牙沉吟一番,離了帥帳,往武王行宮而去!
……
武王行宮,薑子牙躬身道:“大王,適才青龍關捷報傳來,黃飛虎將軍言:青龍關已被我軍占領,吾準備明日起兵,攻打汜水關,奪關後直逼界牌關!”
武王姬發大喜道:“黃將軍不愧有著開國武成王之稱,果然用兵如神!相父,既然佳夢關,青龍關已下,倚角之勢已破,吾等明日發兵汜水關!”
薑子牙頷首。於是兩人商議出軍之事,一副賢君良臣模樣,久久方散。
……
就在薑子牙收到黃飛虎的捷報時,汜水關的韓榮,在府邸中,也收到探馬傳言:“青龍關已破,邱總兵生死不知。”
韓榮臉色鐵青,怒喝道:“好個薑子牙匹夫,以大軍牽製我等,派偏軍連下兩關倚仗,如今汜水關已成獨關,恐不能擋薑子牙的鋒芒!就算我身合雄關,也難擋之!朝廷援軍久久不至,吾該思考退路了!”
喚來兩子韓變,韓恩。謂兩人道:“佳夢關,青龍關已沒,汜水關恐難擋薑子牙鋒芒,你二人年幼,快收拾行囊,離開此關隘,以避兵禍,不得有誤。”
韓變聽得此言,神色莫名,不覺失聲笑道:“父親之言差矣!父親受國家高爵厚祿,衣紫腰金,封妻蔭子,皇恩浩蕩,父親不思報國酬恩,捐軀儘節,怎貪生怕死,平白汙了一世英名。父親切不可輕易離去,孩兒願慷慨赴死,儘忠報國。”
韓榮聽罷,哀歎不已:“忠義二字,我豈不知?但主上昏聵,荒淫無道,援兵久久不至,如之奈何。若守此關,恐生靈塗炭,不若棄關歸隱,了此殘生。”
“況且薑子牙門下,奇人異士,不知幾何,徐坤、邱引,陳奇,火靈聖母,皆遭不測,吾等如何為之?”
韓變堅定,冷聲道:“食君之祿,當替君分憂,不肖孩兒,願捐軀報國,萬死不辭。”
韓恩殺機暴漲,大喝:“父親,我同兄長拜蓬萊島仙人法戒為師。法戒師尊,截教仙人,他賜予我等兄弟異寶,萬刃車,可擋薑子牙大軍,吾等可乘天黑攻營,必可斬殺薑子牙,父親且看。”
話畢拿出萬刃車。
韓榮聽罷,雙眼綻放神光,看向韓恩從法寶囊中取出的物事:“隻見紙做的風車兒,當中有一轉盤,一隻手執定中間一竿,周圍推聽,如推轉盤,上則四首,上有符有印,又有地、水、火、風,四字。”
韓榮看罷,疑惑出聲:“此物有何用處?”
韓恩大笑道,父親且看好了。兩人來到寬闊之地,披頭散發,腳踩神秘禹布,口中念念有詞,隻見雲霧陡生,陰風颯颯,火焰衝天,半空中有百萬刀飛來,嚇得韓榮亡魂皆冒。
韓榮大喜:“此物事有多少件?”
見父親似轉變心意,韓變歡喜出聲:“萬刃車有三千輛,那怕薑尚雄師六十萬,吾等踏營,可殺他等片甲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