澠池關,風景獨好,西岐大軍休整多日。
總兵府邸,武王,薑子牙,諸將俱在。
薑子牙,武王查看著麵前案牘上的地圖,侃侃而談,稍許,薑子牙威嚴出聲:“南宮適。”
威武雄壯的的將官拱手出列:“末將在。”
“渡黃河所需船隻已備好?”
南宮適麵露難色開言:“秉丞相,大軍所需委實恐怖,倉促之間得良船些許,可供二十萬軍馬渡河。”
“此批船隻,有澠池守將張奎所遺,有臨時修造粗胚船筏,有向附近居民征調者。”
薑子牙頷首:“可供二十萬大軍所需,尚可,吾等已修整多日,大商援軍恐已往孟津進發,吾天機推演,明日黃河平靜,正是渡河時機!”
又對南宮適言:“征調居民船隻,可有怨言,是否談妥?”
“俱已妥當!”南宮適堅毅點頭。
薑子牙笑罷:“辛苦南宮將軍,請速去準備,吾等明日拂曉,攜大軍渡河,會諸侯孟津。”
“是。”
薑子牙拱手武王:“大王,時機已至,吾等明日攜二十萬兵馬會諸侯孟津,進軍朝歌,還天下太平。”
“剩餘兵馬以姬旦殿下為帥,隨後而至。”
姬發正衣冠,對著薑子牙拱手:“相父安排即是,吾隻求早日進軍朝歌,解朝歌黎民之苦。”
薑子牙頷首。
……
一夜即去,次日拂曉,人馬齊備,二十萬大軍離了澠池縣,前往黃河而去。
時近隆冬,眾將官俱穿鐵鎧征衣,寒氣雖勝,可大軍臉色堅毅,不愧為百戰之師。
眾人行了數裡,軍馬來至黃河邊,南宮適領兵報至中軍:“大王,丞相,渡河船隻皆在,還請速渡黃河。”
武王頷首,薑子牙傳令:“大軍速渡黃河。”
軍官統一動作,其上船渡,綿延數裡,雄赳氣昂,壯觀不已。
而龍舟之上,武王,薑子牙,四大先行,重要武將皆在,隨著左右鼓棹,向中流進發。
頓時黃河內波浪滔天,長流貫百川,一望無邊,異象不斷,姬發望著壯觀的景象,歎道:“相父,這黃河水深,滋養兩岸無數黎民,無數傳說在兩岸流傳,與人族氣運甚深。”
薑子牙頷首:“黃河可謂人族根源發展之地,伏羲天皇,大禹帝君,皆與此河有乾聯,可謂人族母親河,黃河平日雖靜,可也有浪發之時,會給兩岸帶來災害,若吾等治理天下,黃河當為重中之重。”
姬發沉思:“相父所言甚是。”
隨即起身,推開艙門,在薑子牙等人陪同下,站立船板,望著黃河一望無際景象,直覺胸中豪氣乾雲。
就在姬發欲同薑子牙談論諸侯之事時,忽然有一漩渦,將水勢分開,一聲響亮,有一尾金魚跳在船艙上,嚇得武王悚然一驚。
那魚在船板上,左蹦右跳,靈性十足。
姬發穩定心神,凝重出聲:“相父,此魚入舟,主何凶吉?”
薑子牙含笑:“恭喜大王,魚入王舟者,主周室當興,正應大王繼商湯天下之相。”
姬發暗喜發問:“此言何意?”
薑子牙負手出聲:“金魚躍龍門,步步高升,金魚入懷,難道不是大王高升之意嗎?”
武王姬發頷首,神情恍惚,似憧憬未來之兆。
薑子牙出聲:“來人,命皰人將此魚烹來,與大王享用。”
武王驚醒:“不可,既為祥瑞,為何食它?投擲河中吧!”
薑子牙笑道:“既入王舟,豈可舍此,正謂天賜不取,反受其咎,理宜食之,不可輕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