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6……67。”夜晚時分,陳奉陽竭儘全力且超額完成了每日堅持的體能訓練,最終成功地將自己累癱在地板之上。瞬間,一股身體被徹底掏空的極度疲憊感洶湧襲來,使得他連爬上床的力氣都不願再耗費,直接伸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就這麼趴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或許是過度疲憊後的睡眠質量會格外出色,陳奉陽一夜安睡,毫無夢境,一直睡到天色大亮,才感覺到絲絲寒意。
他匆忙起身,聞了聞身上濃重的汗臭味道,趕緊奔向浴室衝洗了個熱水澡。
就在他把乾淨的運動服往頭上套,準備更換之時,突然瞥見鏡子裡自己小腹部那明顯且清晰的輪廓,與記憶中曾經平坦的小腹已然有了顯著的變化。
陳奉陽暗自給自己鼓勁,刹那間,八塊腹肌清晰分明,變得堅硬似鐵。他伸出手指輕輕觸摸,頓時喜不自禁,臉上樂開了花。
當他對著鏡子儘情欣賞自己兩個多月以來的鍛煉成果時,秦思瑤依約來到家中,兩人再次默契配合,成功地騙過了陳母,然後出門徑直朝著南灣的拳館奔去。
今日是個特殊的日子,顧阮終於應允要傳授他攻擊的技巧了。雖說隻是地麵的攻擊技巧,和想象中電影裡那種拳腳如風、招式淩厲的打鬥場景存在一定差距,但不管怎樣,總歸是攻擊技巧。過了今天,他便不再是那個隻會呼吸和步伐的新手小白了。
陳奉陽心情甚佳,抵達拳館後,先是十分自覺地在角落完成了自己的體能訓練,接著便老老實實地等候在擂台下方,靜等著顧阮結束對其餘學員的教習。
“不錯,很好,休息十分鐘,稍後照這樣練。”
好不容易盼到顧阮跳下擂台,陳奉陽正欲上前提醒對方今日該教自己攻擊技巧了。然而就在此時,陳燕兒突然闖了進來,與顧阮打了個招呼:“把你徒弟借我用一天。”說完,也不顧顧阮是否答應,二話不說,拽著陳奉陽就往外走。
“師娘,您這是乾啥呀?我還得訓練呢。”陳奉陽自然滿心不情願,死死抱住柱子,堅決不肯挪步。
陳燕兒沒好氣地說道:“哎呀!晚一天訓練也無妨,有事找你幫忙。”
“啥事兒?您先說,今天師父要教我地麵纏鬥技巧,改日幫忙不行嗎?”陳奉陽大聲嚷嚷著。
顧阮走上前來,看了看兩人,詢問陳燕兒:“究竟是何事?”
陳燕兒見拽不動陳奉陽,便鬆開了手,衝著顧阮解釋道:“有個案子,讓他去幫我畫個像。”說完,又沒好氣地對著陳奉陽說道:“你個沒良心的小家夥,這點忙都不肯幫?我每周買的果汁都白喂了,往後彆叫我師娘。”
秦思瑤趕忙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沒良心的,師娘對你多好,讓你畫個像都不樂意,你還是人嗎?”
陳奉陽瞪了表妹一眼,對陳燕兒說道:“師娘,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您買的果汁師傅也有喝,還有您說這沒良心的,豈不是把師傅和這小魔女也給罵進去了?”
“少囉嗦,你到底去不去?”陳燕兒沒好氣地問道。
陳奉陽眼見自己期待已久的攻擊技巧或許又要推遲才能學習,滿心不甘地問道:“去哪兒呀?在這裡畫不行嗎?”
“當然不行。”陳燕兒解釋:“嫌疑人長啥樣我根本不知道,總得找見過的人描述吧,不然你怎麼畫。”
陳奉陽無奈,看了看顧阮,仍不死心地問:“那……得需要多長時間啊?”
陳燕兒說道:“我哪能知曉,這得看你畫像所需的時間長短啊。”
顧阮看出了陳奉陽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先去吧,等你畫完回來我教你。”
陳奉陽皺了皺眉頭:“萬一今天都畫不完呢?”
“那就另尋個時間,你過來我給你補上。”顧阮做出承諾。
“唉!好吧。”陳奉陽長歎一口氣,隻得無奈答應。
“我也要去。”秦思瑤卻是一臉興奮,說道。
“走吧。”陳燕兒笑了笑,帶著兩人離開了拳館。
上了車,見陳奉陽一臉鬱鬱不樂的樣子,陳燕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你畫的那個漫畫,線條想必應該很簡單,很快就能完成,畫好了我就送你回來。”
陳奉陽勉強點了點頭,說道:“我並非不願意幫您畫,隻是……師娘,您就不能換個時間嗎?今天好不容易師父教我攻擊技巧。”
陳燕兒嗬嗬一笑,說道:“沒事,回頭我教你軍警格鬥術,你們想喝飲料嗎?我請客。”
“謝謝師娘。”秦思瑤連忙乖巧地致謝。
陳燕兒把車開到賣果汁的小店前,下車買了三杯鮮榨果汁。在等待攤主榨汁的過程中,陳奉陽不停地催促:“快點吧,咱們趕緊畫好趕緊回來。”
半個小時過後,寶馬車停在了河橋村一間遊戲廳的門口。
陳奉陽下車,左顧右盼了一番,不禁輕輕發出一聲疑惑,表情略顯詫異。
陳燕兒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了?”
陳奉陽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這裡……離我同學家挺近的。”
三人走進遊戲廳,由於此前的失竊案,遊戲廳目前仍處於停業狀態。陳燕兒早已跟女服務員通過電話,服務員對於三人的到來並未表現出驚訝,客氣地把三人請到前台坐下。
陳燕兒放下果汁,從文件包裡拿出紙和筆遞給陳奉陽。對服務員說道:“我們警局的畫像師生病請假了,沒辦法,找了個編外的畫師來幫咱們畫嫌疑人肖像,麻煩您再給他描述一下嫌疑人的樣貌特征吧。”
女服務員點了點頭,衝著陳奉陽微微一笑,說道:“那咱們開始吧。”
陳奉陽無奈地拿起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於是,女服務員仔細回想了片刻,便開始向陳奉陽描述起嫌疑人的樣貌特征。
也不知是女服務員描述得不夠清晰準確,還是陳奉陽心不在焉,總之畫了好幾張,女服務員看過之後都不太滿意,不停地搖頭。
陳奉陽歎了口氣,又耐心地詢問了幾遍自己還不太明白的細節,最終畫出一張讓服務員看了皺眉沉默的肖像。
陳燕兒看著她的表情,有些忐忑地問:“怎麼樣?這回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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