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願意用自己一生的清白,去換贏戰安然無恙。
跟著贏戰隨軍,縱使會毀了清白。
贏戰不娶她,也確實會讓蕭府蒙羞。
可這一切在她不跟著贏戰,贏戰就可能會死的前提下,就全都不算什麼了。
“國戰結束後,孤會給你一個交代!”贏戰沉吟一聲。
說完便看著城門之內,等著贏武和贏忠出現。
蕭若雪聞言心中無比激動,但還是很好的掩飾了起來。
畢竟她可不想讓贏戰覺得她做此事是出於什麼目的。
眾人又等了半晌。
半晌後,一道身影再次出現在贏戰麵前。
卻是憑空出現的!
“爹!”蕭若雪驚呼一聲,連連後退,握緊了手中偷來的鋼刀。
見此情形,蕭遠道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頓時咬牙切齒的指著蕭若雪點了點:“女大不中留啊!”
“爹,我不走!”
“我就要跟著贏戰,他去哪我去哪!”蕭若雪丟下鋼刀抱緊了贏戰,生怕老爹抓她回去。
“走不了了,你們都走不了了。”蕭遠道搖搖頭。
“什麼意思,父皇讓你來的?”贏戰頓時皺起了眉頭。
蕭遠道點了點頭,沉聲道:“死人了,朝堂上鬨開了。”
“群臣死諫,林淵都攔不住!”
“已經有兩個要撞柱子了。”
“陛下讓我將你帶回去。”
“誰死了?”
“徐勝川!”
“陷陣營動的手!”
“徐家上上下下幾十口,就連家裡的狗,都被人毒死吊在了房梁上。”
“徐勝川更是身中三刀,被割了腦袋扔給了徐府門外的野狗!”
話落,眾人皆驚。
高順連忙說道:“不可能!陷陣營將士昨晚都在,不可能出去殺人!”
“是有人陷害,陷害的人留下了什麼證據?”贏戰問道。
“一柄陷陣營戰刀,以及三個目擊證人!”
“三個人都是城衛的人,昨夜他們巡城看到了徐家有陷陣營將士出入。”
“證據確鑿了!”蕭遠道深吸一口氣。
贏戰聞言,心中也是暗道不妙。
那三個目擊證人好說。
可那柄陷陣營的戰刀若是無誤的話,這罪就推脫不開了!
說誰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陷害他呢?
這種程度的陷害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隻能讓他暫時沒法離京!
而現在暫時不想讓他離開京城的,好像隻有乾帝一個!
會是這老東西嘛?
“父皇是什麼態度?”贏戰問道。
“看不出喜怒,但能讓我來擒你,事態的嚴重性就不用多說了吧。”
“這次死的是個官!”
“工部郎中說大不大,但也絕不小了!”
“證據確鑿,群臣人人自危,生怕莫名其妙得罪了你被你滅門。”
“所以群臣都不肯讓步,林淵也不便開口。”
“此事,他也很難壓下去。”蕭遠道搖了搖頭。
如果此次不能脫罪的話,贏戰肯定要付出代價。
不然此事無法善了。
換做彆人,大不了交出幾個手下人,說他們是自己為主報仇就好了。
可贏戰不一樣,同是為將者,他了解贏戰對麾下將士的感情。
讓贏戰交出手下人,是不可能的!
所以,贏戰很可能要跟陷陣營一起扛!
“走吧,回去看看。”贏戰叫上高順,打馬朝宮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