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太子,你可以讓人敬畏。”
“但絕不能讓人害怕!”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處理好!”
“這是朕,給你的忠告!”乾帝無比認真的看著贏戰。
贏戰殺了徐彪父子,甚至殺光了錦縣的守備軍,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是雙方發生了衝突,青州衛將士也有死傷。
哪怕此事曝光出來,一句太子愛兵心切行事衝動搪塞過去,也沒人會說什麼。
沒準還能讓贏戰獲得不少軍心。
可現如今徐勝川在沒有追究此事的前提下被陷陣營滅了門。
那就顯的太子有些睚眥必報,不知進退,更不留餘地了!
一人做錯了事,殺了就是了。
除非是謀反這種大罪,不然千萬不能禍及滿門!
這是做皇帝要掌握的潛規則!
也是滿朝文武默認的事。
人家徐勝川都已經退了一步不追究此事了,太子非要殺人全家。
這不就是未來的暴君嘛!
“事情的嚴重性不必多說了!”
“兒臣這就去查案,還陷陣營一個清白。”贏戰有些煩躁的搖搖頭,轉身離開。
幕後推手毫無頭緒。
隻能查!一步一步的查!
“慢著!即日起陷陣營以及高順都待在營裡吧。”
“彆讓他們亂動了。”
“稍後朕派一隊禁軍供你調遣。”乾帝歎了口氣。
這個風口浪尖上,還是不要給贏戰橫生事端的機會了。
這個時候贏戰若是不分青紅皂白帶著陷陣營把某些人圍了,事情可就真的鬨大了!
“父皇,兒臣有些時候真覺得這事就是你安排的。”
“先將兒臣留下,又奪兒臣軍權,嘖嘖!”贏戰苦笑著搖搖頭,大步離去。
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撒手。
但現在陷陣營確實處在風口浪尖上,帶著他們招搖過市很可能讓幕後之人再找到機會出手陷害。
反正身邊有紅拂女護著,就讓高順他們休息休息吧。
不多時,贏戰來到了徐府門前。
身後則是由禁軍統領李忠親自帶領了一支十人的禁軍小隊跟隨。
李鐵心也早已等在此處。
隻不過換下了官服,換上了一身平常的打扮,身上也少了些在朝堂上寸步不讓的氣勢。
“太子殿下,請吧!”李鐵心朝贏戰拱拱手。
贏戰並沒有搭理李鐵心,反而看了看一旁的李忠。
“從事發到現在,應該不足兩個時辰吧。”
“從禁軍圍府開始,有什麼人進去過?”贏戰問道。
李忠快步上前朝奉命圍住徐府的百夫長問了幾句。
跑回來稟報道:“刑部,京都府,包括禁軍都進去過。”
“事發第一時間禁軍趕來就立馬搜查了徐府有沒有賊人窩藏。”
“確定裡麵沒有賊人之後才撤了出來。”
“刑部和京都府的仵作也進去勘驗了屍體。”
聞言,贏戰有些失望又有些無奈。
不過這個時代確實沒有保護現場那麼一說。
探案流程一般就是調查死者仇人,然後嚴刑拷打逼問。
抗不過嚴刑拷打就確定凶手。
其次就是人證,或者物證。
看腳印什麼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