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項昆侖下屬第三個座椅上的袁紹斌開始沉思,手指有規律的點在椅子的扶手上。
其他人也是紛紛看著他,一言不發等待著他思考結束。
“項王,在說我的看法之前,我還是想聽聽你是什麼打算。”
袁紹斌停止了手指上的動作,坐直身子,有著嚴肅的開口。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親手把安褚雲那個家夥的腦袋摘下來,掛在大殿之上。”
項昆侖冷著臉厲聲道。
“嗬,一群隻是不抱團就什麼都乾不成的垃圾而已,最近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那其他人呢?”袁紹斌點點頭後看向其他成員們。
“打的話我們能有多少勝算?”盧天佑開口後,看向了呂仙宮這位情報負責人。
“全麵開戰的話,我們的勝算不過四成。”呂仙宮沉吟了片刻後緩緩開口。
“四成?我說仙宮妹子你是不是太看的起他們了?”盧書雨毫無坐姿的坐在椅子上,挖著耳朵有些詫異的道。
誰料呂仙宮隻是搖了搖頭,嚴肅的道。
“四成還是理想中的幾率,真實的情況下,我們的勝算可能更低。”
“說來也奇怪,這夥人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一般,我查了很久也隻查到了他們首領的一些信息。”
“根據現有的情報,我很肯定這夥人的首領已經最低已經到了焦熱巔峰,至於他有沒有踏出那一步我就不知道了。”
“至於其他人,我還在調查,不過看現在的進度,估計他們也等不到我將他們調查清楚的時候了。”
“不過最讓人注意的一點是他們擁有軍隊,而且數量絕不會少。”
“她說的沒錯。”就在呂仙宮話音落下後,尉遲烈堂有些沉悶的聲音響起。
“我和老秦被打傷的那次,就是因為那個叫安褚雲的家夥。”
說到這裡尉遲烈堂停頓了一下,仿佛是在阻織自己的措辭。
“他很強。動用守護靈的情況下,以一敵二甚至還留有餘力。”
“最重要的是,我們感應到周圍還有幾位隻是比他稍弱幾分的氣息。”秦王攻撫摸起右肩上已經結痂的傷口道。
“如果不是他們沒想著留下我們二人,我們兩兄弟可能不會這麼輕易的就逃出來。”
大殿再次因為秦王攻的話語而變的寂靜。
當時二人負傷回來的時候,大家是都看在眼裡的。
那時的秦王攻右肩被洞穿,尉遲烈堂的左手被扭斷,臉上布滿了鮮血,渾身襤褸。
“把逸哥喊回來吧。”突然,一道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之中響起。
“如果逸哥回來的話,這樣我們頂級戰力就有了三位。”
“再加上盧老大和我們,中層戰力就算不敵,但拖到你們幾個解決完敵人以後,應該也可以。”
“至於仙宮姐說的軍隊,我想由你親自帶領的陷陣營和他們對陣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袁紹斌說完,便端起了一旁桌子上的茶水,潤了潤嗓子。
“我讚同紹斌的打算。”不等其他人開口,尉遲烈堂便符合道。
“我也同意。”秦王攻撫摸著傷口緊接著變態。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點。”這時,原本默不作聲的貂靈芸開口了。
“要是逍遙那家夥在戰場上暴走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