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豪淒慘的叫聲仿佛為李逸壯了幾分膽色,李逸深吸一口氣,順著地下通道邁步走了下去。
程咬金也在第一時間就返回了李逸的體內。
李逸順著樓梯一層一層的向下走去。
起初他還是有些忐忑的,握著流光千道的手也皺起了青筋,之前斷掉的的肋骨仿佛也回想起了這個地方,開始隱隱作痛。
但隨著李逸一步一步的走著,心裡的忐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平靜。
半晌過後,李逸的前方迎來了微弱的燭火,而他也是站在了平坦的石磚上。
微弱的燭光在黑暗中搖曳,映照著李逸那有些孤獨的身影。
他靜靜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背後的通道幽深而漆黑,仿佛通向無儘的深淵。
通道裡彌漫著一股腐朽和潮濕的氣息,讓人感到壓抑和窒息。
就好像漆黑的通道後隱藏著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無時無刻地想將李逸吞噬掉。
李逸的目光凝視著前方的黑暗深處,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隱藏的危險。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燭光閃爍不定,使得整個空間都變得陰森起來。
帶過來的兩個酒葫蘆,被他一前一後的擺在自己身前。
身邊被插進石磚內的流光千道,宛若一位將軍,站在李逸身旁為他保駕護航。
李逸默默地凝視著搖曳的燭光,思緒漸漸飄遠。
他想起了曾經的年輕氣盛,那些傷痛與繃帶,成功與失敗,都如過眼雲煙般在眼前浮現。
他拿起一個靠自己較近的酒葫蘆,輕輕地拔開塞子,一股濃鬱的酒香撲鼻而來。
他仰頭灌下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在口中散開。
他在等,在等那個將自己打成重傷的那個人。
因為他知道,自打他踏入千機黑煞的那一刻起,那人就能感覺到他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逸始終保持著沉默,隻是偶爾會舉起酒葫蘆喝上幾口。
下一刻,一陣清脆的鈴鐺聲突兀地響起,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召喚,打破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那鈴聲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這片壓抑的空間,響徹在略顯空曠的千機黑煞之中,久久回蕩不息。
李逸聞聲而動,手中的酒酒葫蘆僵在了半空,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他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陰影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上次的那個敗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