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李逸絕對不會去救那個白毛,反而會帶著滿滿的惡意,使用自己那充滿生命力的靈力,將腳下的白毛給撐爆!
總而言之,現在就一句話。
儘管腳下的白毛什麼都沒有做,但現在的李逸無論怎麼看他都覺得非常不爽。
李逸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心裡暗暗罵道:“我真是犯賤!”
他決定把剛才那一絲善念徹底拋開,再也不管劉羽禪的死活。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了劉羽禪的長發。
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劉羽禪的發絲時,他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這家夥的頭發竟然如此光滑細膩,仿佛絲綢一般,而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儘管劉羽禪現在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的頭發卻依然保持著絲滑如瀑布般的狀態。
李逸心中暗歎:“這家夥到底是怎麼保養這一頭白發的?”
他剛想繼續思考下去,手中的頭發突然變得異常順滑,險些從他的手指縫隙間溜走。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也不知是李逸內心深處的惡趣味突然發作,還是他下意識的舉動。
突然,他右手用力緊緊抓住劉羽禪那柔軟的頭發,生怕它會再次溜走。
而那原本柔順的白色長發,也在瞬間變得緊繃繃的,被李逸用人力給拉直了。
隨著李逸不斷加大力度,劉羽禪的頭發繃的越來越緊,甚至連頭皮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正在昏睡中的劉羽禪似乎感受到了疼痛,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仿佛在抗議這種突如其來的痛苦。
看著突然陰沉著臉的李逸,貂靈芸也是覺得有些好笑。
“不是,他還是個病號呢好嘛?”看著李逸滿是惡意的拽起劉羽禪的頭發,一旁的貂靈芸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是真不怕他突然醒過來。”貂靈芸友情提示了一下。
至於阻止李逸的這種行為為什麼的,貂靈芸可全然沒有一點這種想法。
開玩笑,就算李逸現在當場給這白毛一刀,貂靈芸都不會覺得有絲毫的不對。
甚至是確定腳下這白毛真的死了以後,她還會為李逸鼓掌呢。
至於這白毛的感受?
說句不好聽的。
他愛誰誰,他的感受重要嘛?
她貂靈芸又不認識他。
而且,就算他的感受重要,可死人才不會出來嘰嘰歪歪的惹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