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盧天佑那無聲的笑容中究竟夾雜著著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而就在盧天佑的背後,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上,也不知還在滲血還是怎地。
徹底將屬於武仁龍的那半截褲子給浸透了。
那浸滿血液的半截褲子上,正有鮮血如同雨滴般緩緩地滴落著,一滴又一滴,仿佛在訴說著生命的流逝。
在此前,盧天佑本就一直在苦苦忍耐著,身體所傳來的劇痛,宛若被上千隻螞蟻在撕咬他一般。
然而這份疼痛,折騰的不僅僅是盧天佑的肉體,更多的則是盧天佑的精神。
儘管現在他整個人都像要散架一般,感到極度的疲憊。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憑借著內心強大的意誌力,咬緊牙關硬挺著不讓自己倒下。
而此時此刻,他這般逞強的行為無疑是在雪上加霜,使得身上的傷口進一步惡化、加深。
每一次動作,都會牽扯到傷口處的肌肉和神經,引發一陣又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
但是,身處這般艱難的境地之中,他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餘地。
至少,當他終於徹徹底底地接納並承受住這份難以言喻的痛楚時,被他用半截褲子緊緊勒住的傷口,成功的不再滲血。
不過,儘管這一切令人苦不堪言,但也並非全然都是壞事。
最起碼通過這種簡單粗暴卻行之有效的方式,不僅能夠成功止血,並且見效速度相當之快。
唯一的弊端就是這份疼痛,遠遠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的。
無論如何,血總算是止住了,這意味著他再也不必憂心忡忡於因失血過多而突然間暈厥過去。
唯有如此,他才能夠稍稍放下心中的一塊巨石,以相對穩定的狀態去直麵眼前這位強大且危險的敵人。
就在盧天佑那寬闊的背影之後,隻見燕青的身影若隱若現、略顯虛幻。
他雙手緊緊握著一把弩箭,箭頭直直地對準了前方那個威風凜凜的李存孝。
燕青的目光銳利如鷹隼,全神貫注地盯著目標,不敢有絲毫鬆懈。
此刻,隻要李存孝稍有異動,燕青手中弩箭所射出的箭矢就會如同疾風驟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朝他飛去。
弩箭上已經上膛的箭矢閃爍著寒光,仿佛帶著無儘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儘管燕青已經將李存孝死死地鎖定在了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
但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以及對寄靈人的的擔憂,他還是會在下意識裡不時地轉頭去查看一下盧天佑的狀況。
每一次短暫的望去,他那目光中都飽含著關切與緊張,生怕盧天佑會撐不過去。
隻見李存孝那原本就如血般猩紅的雙眼,此刻更是毫無神采地望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三人所在的方向。
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軀穩穩地坐在胯下同樣雄壯威武的戰馬上,人與馬之間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心電感應一般。
就在這時,那匹戰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某種意念,心領神會地再次邁開了它那有力的蹄子。
說時遲那時快,僅僅在下一秒鐘,隻聽得“嗖嗖嗖”幾聲,又是幾道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
一道道閃爍著寒光的箭矢如同流星趕月一般從燕青手中的弓弦之上疾射而出!
這些箭矢劃破長空,帶著淩厲無比的氣勢直直地朝著目標飛射而去。
儘管燕青的箭術堪稱精湛,每一道箭矢都如同流星般迅猛,精準地封住了李存孝可能躲閃的各個方位。
然而,要知道站在此處之人乃是李存孝啊!
那位聲名遠揚、威震天下的“飛虎將軍”!
隻見李存孝身下的戰馬似乎感受到主人即將展現出的絕世風采,興奮得嘶鳴起來。
四隻粗壯有力的馬蹄歡快地邁開,儘情地在戰場上騰挪跳躍。
而李存孝則氣定神閒地穩坐於馬背之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他不慌不忙地緩緩抬起雙臂,看似動作輕柔舒緩,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令人不敢小覷。
就在這看似尋常的舉動之間,他手中的兩把神兵利器總能在關鍵時刻恰到好處地攔住疾馳而來的箭矢。
那些如雨點般密集的箭矢仿佛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牽引,紛紛改變原本的飛行軌跡,與李存孝身前始終保持著咫尺距離,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前進分毫。
即便前方的攻勢猶如狂風驟雨般猛烈,李存孝依然在這片風雨之中傲然屹立,身形巍峨挺拔,紋絲未動。
就在燕青手中的弩箭如同暴雨梨花一般接連不斷地疾速射出之際,一道雄壯威武的身影以靈動的鴛鴦步緊緊跟隨著那些疾馳而去的箭矢。
其身形猶如鬼魅,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短短片刻的時間過去,那道矯健的人影猛然間攔住了戰馬衝鋒的必經之路。
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打虎英雄武鬆!
隻見他穩穩地紮下馬步,身體微微下蹲,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蓄勢待發之勢。
此時的武鬆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而沉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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