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這是貪狼營所有人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
每一次當他們成功地放倒一個惡靈時,就會有更多的惡靈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前赴後繼地填補空缺。
這些惡靈散發出的腥臭味道令人作嘔,無一不在襯托它們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而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這些惡靈似乎永遠都不會疲倦,它們就像永動機一樣,源源不斷地撲向貪狼營的戰士們。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就如同房簷上不斷滴落的水滴,滴答滴答地走著。
每一顆水滴的滴落,都像是死亡的鐘聲在不斷的回響,時刻在提醒著人們死亡的臨近。
這一戰似乎永無止境,時間的概念在激烈的戰鬥中變得模糊不堪。
沒有人能夠準確地說出這場驚心動魄的激戰究竟已經持續了多久,就仿佛它已經超越了時間的束縛。
原本就有些陰沉的天空,此刻更是被無儘的黑暗所吞噬,光亮越來越微弱。
直至整個世界都黑暗徹底的淹沒。
在這昏暗中,貪字營的乾部們的眼神逐漸變得木訥,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們的身體也開始承受不住戰鬥的壓力,漸漸出現了傷勢。
每一次的攻擊都顯得那麼無力,仿佛完全是靠著身體的本能在進行。
他們的動作變得麻木而又僵硬,失去了原本的靈活性和協調性。
就連身後守護靈的身影,都變得越發飄渺,好似一陣風吹過來就會消散一般。
與此同時,貪字營的將士們也在一個個地倒下。
他們的身軀在敵人的猛攻下搖搖欲墜,最終不堪重負,頹然倒地。
戰場上,墨綠色的血液將大地也染上了彆樣的色彩,死亡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讓人感到一陣窒息。
眼瞅著勝利的天平逐漸向自己傾斜,司馬長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輕鬆。
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卻突然變得異常詭異,讓人捉摸不透。
他那原本緊繃陰冷的麵容此刻竟然鬆弛下來。
他那細長的雙眼半眯著,慵懶地凝視著被洶湧人潮淹沒的貪狼,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司馬長楓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笑容中既有對貪狼不自量力的嘲笑,又仿佛蘊含著對其負隅頑抗的惋惜。
他的目光如同俯瞰螻蟻一般,落在貪狼身上,仿佛看到了那隻不自量力的螳螂,妄圖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去阻擋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然而,曆史的洪流是無法阻擋的,任何試圖與之抗衡的行為都隻是徒勞。
司馬長楓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的笑容中更多的是對貪狼的憐憫。
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貪狼的抵抗不過是螳臂當車,注定會失敗。
想到這裡,司馬長楓細長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輕輕地舞動著手中的骨扇,扇麵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