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讓人頭疼啊!”申通歎息一聲,自言自語道。
“畢竟那家夥可是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抓回來的呢。”
“你這個樣子,真的很不乖呢。”
下一秒,隻聽得“撕拉”一聲,這聲音異常清脆,就像是一塊布帛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一般。
緊接著,朱晟便感覺到自己的左耳傳來一陣劇痛,他當即慘叫出聲。
朱晟原本還沉浸在申通的異樣當中,有些不知所謂,整個人都有些發愣。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從愣神中瞬間驚醒。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朱晟隻覺得自己的左耳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同時啃噬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他的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失去了平衡,原本就因為雙手緊抓鐵柵欄才能勉強維持身形的他,此刻更是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猛地栽倒在地。
朱晟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那已經被撕下來的左耳,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滲出,染紅了他的手掌。
他的哀嚎聲在空氣中回蕩著,可以說是蕩氣回腸,久久不能停歇。
那好似是十八層地獄中傳來的哀嚎,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絕望,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在場的兩位觀眾卻並非善類。
他們對於這種慘狀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是冷漠至極。
申通麵無表情地站起身來,他的動作顯得異常冷酷,就好像朱晟的左耳隻是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一般。
他隨手一扔,那血淋淋、還帶著餘溫的左耳便像被丟棄的破布一樣,孤零零地落在了一旁。
申通完全無視了沉浸在劇痛中的朱晟,他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個死人一般,毫無感情可言。
他用一種冷漠至極的語氣開口,也不管此時的朱晟是否還能聽得到。
“下一次,如果還是沒有什麼像樣的成果,你丟掉的可就不僅僅是你的左耳了。”
話音未落,申通便轉身離去,他的步伐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然而,當他走到被丟棄的耳朵旁邊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隻見申通毫無憐憫之心地抬起腳,對著那隻可憐的耳朵狠狠地踩了下去。
那一瞬間,仿佛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而朱晟的慘叫聲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然而與申通的冷酷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姚平安。
就在申通撕下朱晟耳朵的一刹那,姚平安的麵色突然變得異常潮紅,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申通離去的背影上,眼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
那是一種對暴力和殘忍,近乎瘋狂的病態追求。
黎明的曙光逐漸穿透黑暗,晨曦如同一縷縷金色的絲線,緩緩地灑落在南鬥街外的戰場上。
這片曾經充滿廝殺與血腥的土地,此刻也被時間定格,漸漸的安靜下來。
戰場上,硝煙彌漫,殘垣斷壁間彌漫著惡靈那令人作嘔的血液,以及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