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紫薇卻對這慘絕人寰的場景無動於衷。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似乎很享受這種殺戮的快感。
聽著明鏡村亡靈們的慘叫,紫薇就像是聽到了一首絕美的樂譜一般,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慘叫的節奏輕輕搖晃,像是在跳一曲名為“終點”的舞曲。
很快,一段舞曲結束,紫薇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她的動作優雅而輕盈,仿佛不沾一絲塵埃。
然而,與她獨自美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正在不斷收割亡靈性命的士兵們,他們的動作冷酷而又決絕。
當紫薇站起身的瞬間,這些士兵們像是得到了某種命令一般,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屠戮動作。
整個場麵突然間變得異常安靜,隻有亡靈們的呻吟和求饒聲在空氣中回蕩。
紫薇邁步向前,她的步伐輕盈,在身後士兵們的襯托下,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嚴。
她走到一個亡靈麵前,用腳尖輕輕地勾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的臉正對著自己。
“告訴我,白水兒去哪兒了?”紫薇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如同寒夜中的冰霜。
被問話的那個亡靈渾身顫抖著,他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一邊哭泣著,一邊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紫薇冷漠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她放下了挑著他下巴的腳尖,然後猛地一腳將他踢到了一旁。
那個亡靈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隨後,紫薇對著身後的士兵們擺了擺手。
士兵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們默默地走上前,手中的長槍在亡靈們驚恐的目光中,無情地刺穿了他們的身體。
鮮血四濺,為大地增添了幾分色彩。
有些亡靈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恐怖的場麵,再加上情緒的徹底崩潰,他們的靈魂最終也被黑暗吞噬,轉化為了惡靈。
然而,這一切都隻是徒勞而已。
無論他們如何掙紮,如何求饒,都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
迎接他們的隻有一杆杆鋒利的長槍,以及身下那片越來越大的血泊。
原本一直抱著孩子躲在人群中的狗兒父親,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一杆杆沁滿血液的長槍。
就在屠刀即將伸向他的脖子時,狗兒父親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
將狗兒放在了一邊,手腳並用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了紫薇的麵前。
他的雙膝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在狗兒那陌生而冷漠的眼神中,狗兒父親軟綿綿地跪在地上,嘴裡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腦兒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白水兒現在就在我家裡,家裡還有她救回來的兩個外人。”狗兒父親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的頭緊緊地抵在地上,不敢抬頭看紫薇一眼,身體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不止。
聽到狗兒父親的話,紫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她輕輕地拍了拍狗兒父親的臉頰,那動作看似輕柔,卻充滿了侮辱和輕蔑。
“這才對嘛。”紫薇的聲音中又透露出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既然情報已經有了,那麼其他人也就沒用了,都宰了吧……”
她的話語如同惡魔的詛咒一般,在空氣中回蕩。
狗兒父親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頭低得更深了,好似要埋進地縫裡去。
鄉親們的咒罵聲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無法抬頭,甚至連回頭看一眼鄉親們的勇氣都沒有。
然而,當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時,麵對眾多的慘叫聲中,他清晰的聽見了狗兒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