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靈域邀功請賞,那他布局了這麼久,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坐在龍椅上的南禦夫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他越想越氣,臉色也隨之不斷地變換著,先是漲得通紅,然後又變得鐵青,最後竟然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憤怒的情緒,突然從龍椅上猛地站起身來,快步地走下台階,徑直來到了接近昏迷的北落師門麵前。
南禦夫站定在北落師門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北落師門燒成灰燼。
他二話不說,伸出手去,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揪住了北落師門的頭發用力一扯!
使北落師門原本就痛苦不堪的身體更加難受,同時也迫使他不得不抬起頭來,麵對著自己。
北落師門本來已經昏昏沉沉,意識模糊不清,但在頭發被南禦夫揪住的瞬間,一陣疼痛襲來,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也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艱難地睜開了那已經腫脹得幾乎睜不開的雙眼,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了南禦夫那張猙獰扭曲的臉。
北落師門的嘴唇微微顫動著,用微弱的聲音對著南禦夫呢喃道:“求你……求你放過她,她還隻是一個孩子……”
然而,北落師門的求饒並沒有讓南禦夫心生憐憫,反而讓他覺得更加可笑。
“放過她?”南禦夫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一般,他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著。
“那你告訴我,誰來放過我!”
說完,南禦夫根本不給北落師門任何回應的機會。
他的那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揪住北落師門的頭發,毫不留情地將他的頭部猛地拽起。
北落師門的身體在這力量下頓時失去了平衡,他的頭發被緊緊揪住,本就重傷的他根本無法掙脫,隻能任由自己的頭部被狠狠地朝著堅硬的地麵砸去。
"砰砰砰!"
每一次的撞擊,大殿之中都會傳來清脆而沉悶的聲響。地
麵在如此劇烈的撞擊下,更是塌陷出一個小小的坑洞。
南禦夫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他繼續毫不留情地重複著這個動作,一次又一次地將北落師門的頭部砸向地麵。
終於,在經過數次撞擊之後,南禦夫似乎有些累了,重新拽起了北落師門那已經鮮血淋漓、麵目全非的腦袋。
北落師門的臉上布滿了猙獰的血痕,鮮血從傷口中不斷湧出,與他那蒼白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儘管遭受了如此重創,北落師門的嘴唇卻依然在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隻能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呢喃聲。
南禦夫看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一幕,心中的怒火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愈發旺盛起來。
他的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北落師門,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他燃燒殆儘。
就在南禦夫的拳頭再次握緊,準備狠狠地砸向北落師門那已經傷痕累累的臉龐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還請大人手下留情。"
此時太微頂著一頭白發,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南禦夫的行為感到有些不妥。
南禦夫聽到太微的聲音,不悅地轉過頭去,惡狠狠地盯著太微,怒吼道:"給我個理由!"
太微麵不改色,他的聲音依舊清冷而平靜:"今日曹焱兵在咱們這裡吃了虧,以他的性格,此仇不報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今日曹焱兵所展現出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若是他日他再來尋仇,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恐怕是絕對無法抵擋的。"
說著,太微一臉誠懇地對著南禦夫拜了下去,:“所以,懇請大人開恩,饒北落師門一命。”
“等曹焱兵來犯之時,有北落師門在,我們才有勝算!”
南禦夫原本一臉怒容,聽了太微的話後,他的內心稍微平靜了一些,但仍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瞪著北落師門:“這次算你運氣好,還有點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