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不在,黎允煙看向張母,“兒媳給母親請安!”
再看向張安冉,鬆了一口氣道:“原來安冉已經回來了,那我就放心了!”
張母聽張安冉跟她說起黎允煙亂跑的事,還以為她跟季大人私會去了,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她垂眸看黎允煙的神色,絲毫不見端倪,開口問道:“怎麼去了那麼久?”
黎允煙看了張安冉一眼,有些後怕地說道:“今日安冉叫兒媳出去騎馬,兒媳應了。可兒媳的馬術不精,上馬後很是適應了一陣!後來馬兒跑遠,兒媳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馬兒控製住。回來找安冉時,她已不在,兒媳擔心她,便一直尋找,這才回得遲了。”
張安冉皺眉指著她道:“明明就是你的馬突然間衝出去,怎麼怪到我頭上?還有,你騎著馬不直接回來,找我做什麼?”
黎允煙紅著眼看她,“安冉,我之前說過我騎術不精,是你說會好好教我,我才答應去的!我們一同出門,自然是要一起歸家的。我的馬跑了,妹妹莫非沒有來尋我嗎?”
張安冉一噎。
她看見黎允煙衝出去,第一個念頭就是寧靜琪做的手腳,怎麼可能會去尋她?
這下被黎允煙拿住了把柄,母親又要說她不敬嫂嫂了!
張母果然看了過來,皺著眉頭。
“安冉,你說煙兒是自己跑去玩了,結果她一直在尋你!你倒好!不僅不等你的嫂嫂,反而還回來跟我說煙兒的不是!”
“安冉,我對你太失望了!”
“母親,您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嫂嫂會去尋我!”
黎允煙語氣委屈,“安冉說的哪裡話?你是我的晚輩,我看不見你,自然擔心,怎麼可能不去尋你?”
張安冉急得跺腳,眼眶泛紅,“嫂嫂,你彆再說了!”
黎允煙楚楚可憐地抹了抹眼角,“好,我不說了。隻是你今日的做法,著實讓我心寒,現有母親作證,請母親體諒兒媳,以後安冉再叫我出去,我便不去了。”
張母眉頭緊皺,今日之事是安冉做得不對,擔心黎允煙會因此而記恨上張家。
板著臉嚴肅道:“安冉,不管怎樣,你這次做得不對!你給你嫂嫂道個歉,回去再好好反省!”
張安冉咬著嘴唇,心中滿是不甘,卻也不敢再反駁。
隻得壓著聲音道:“嫂嫂,今日是我不對,還請嫂嫂原諒。”
黎允煙十分大度地點頭,“嗯。”
她如此不計前嫌,讓張母的臉色好了幾分。
“煙兒,我們張家有你這樣通情達理的兒媳婦,真是張家的幸事!”
“母親謬讚了。”
張安冉憋屈地低著頭,心中恨黎允煙恨得要死!
寧靜琪今日到底安排了什麼?
為什麼黎允煙,像是什麼事都沒有遇見過一樣?
*
夜深人靜,四周響起了喧鬨聲,火把通明。
原來是寧靜琪的丫鬟嬤嬤久等她不回,著急地去稟告了太子妃。
太子妃央著太子帶人尋找,興師動眾。
黎允煙在榻上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來,才聽說寧家的二小姐不見了!
太子妃哭著請求太子,讓他帶更多的禦林軍、擴大範圍尋找。
可是此次圍獵事關重大,關係到太子的地位,不能因為尋人,而讓圍獵暫停。
況且,太子本身就對那寧二小姐的作風,有所不滿,故而未曾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