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前幾日與陳風的那場驚心動魄的交手,儘管他最終逃竄,但我拚儘全力總算是將黃婉容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這小姑娘也算是幸運地熬過了人生中的一場巨大劫難。
那日回來後,我稍作休整便全心投入到對婉容後續治療的妥善安排之中。
在悉心照料下,婉容的麵色逐漸恢複了紅潤,身體狀況也日漸好轉。
說實話,當時麵對陳風那陰狠的手段,我也並非毫無懼意,但救死扶傷的本能讓我忘卻了一切危險。
每一個生命都承載著無儘的希望與可能,我絕不能輕易放棄。
今日,我特意買了些水果和小孩子喜愛的零食,去婉容家探望。
剛到門口,婉容媽媽便眼尖地瞧見了我,急忙迎了出來。
她後來知道,我那日不顧自身安危營救婉容的經過,何況我如今還懷有身孕,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眼眶中早已泛起了感動的淚花。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洛醫生啊,若不是您,我們婉容真不知會遭遇何種厄運。您這是救了她,更是救了我們全家啊。我這後半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我連忙輕聲寬慰:“大姐,千萬彆這麼說,這本就是我作為醫者的分內之事。而且,看到婉容一天天好起來,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在我心中,每一個患者都是我必須守護的對象,這份責任,無關回報,隻關乎內心的堅守。
婉容媽媽接過我手中的禮物,說道:“洛醫生你來我們就很感謝了,你還這麼客氣帶這麼多禮物。”
“一點兒心意,沒啥貴重的東西。”我笑了笑回複。
隨後,我目光轉向氣色已然好了許多的婉容,關切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婉容帶著甜甜的笑容回應道:“姐姐,我好多了,就好像做了一場長長的夢,您來給我治病的時候,我其實都有感覺呢。當時我雖然身體極度虛弱,但你們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能感受到您的溫暖與力量,是您把我從那可怕的深淵拉了回來。”
對於她能有所感知,我並不覺驚訝,隻是溫和地叮囑:“慢慢調養,日後切不可獨自出行,無論去哪兒都要有人相伴,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這世界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湧動,你要時刻小心。”
婉容媽媽在一旁接著說道:“您那日為救婉容,全然不顧危險,我這心裡實在是愧疚難安。如今我又懷著身孕,還讓您這般操勞受累。我常常在想,如果那天婉容真的出了什麼事,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我微笑著回答:“大姐,您無需掛懷,我身體皮實著呢,婉容能夠康複,才是最為重要的,以後你也對婉容多多留意,照顧好她。”
正說著,婉容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我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姐姐,謝謝您。以後我也要努力成為像您這般勇敢善良的人。您就是我的榜樣,我希望以後也能像您一樣,在彆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
望著她充滿活力與朝氣的模樣,我心中滿是欣慰。
我暗自思索,或許這就是我堅守醫道的意義所在,不僅能治愈身體的病痛,還能在他人心中種下希望與善良的種子。
讓更多的人避免遭受像我一樣的意外和劫難。
與她們敘談了一會兒後,我起身告辭。
婉容媽媽趕忙拉住我,執意要留我用餐,我隻好婉言謝絕。
離開婉容家後,陳風的惡行如陰影般在我心頭縈繞,久久不散。
雖說暫時救下了婉容,可隻要陳風逍遙法外一天,便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日後恐怕會有更多無辜之人遭受傷害。
那家夥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次會在何時何地對何人下手。
也不知媽媽他們尋覓五行靈物的進展究竟如何了。
這五行靈物關係到能否破解那邪惡的五行逆陽聚魂大法,若不能儘快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安城的夏日愈發酷熱難耐,醫堂的工作依舊按部就班地重複著。
從黃婉容家中出來後,我並沒有前往醫堂,而是徑直走向母親的茶空間。
自從懷孕以來,黃君澤對我的安危格外上心,每次出門必定安排專職司機與保鏢相隨,也難怪,畢竟我每日所處理之事皆是些稀奇古怪的疑難雜症,所遇之人形形色色,什麼狀況都有可能發生。
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有些疲憊和無奈,身為醫者,本應專注於治病救人,卻不得不被這些外界因素所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