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曆經了一場如同荊棘叢中艱難穿行般的棘手案件偵破後,楊震和季潔這兩位重案組的得力乾將,本以為終於能迎來一段宛如寧靜港灣般的時光,讓疲憊不堪的身心可以像漂泊的船隻歸岸一樣,得到些許的休憩。他們渴望著能有那麼幾天,不用被急促的電話鈴聲驚擾,不用時刻緊繃著神經麵對各種罪惡與謎團。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熱衷於和人們開玩笑,就像平靜的湖麵總會被不知從何處吹來的狂風掀起巨浪。那平靜的日子啊,就如同握在手中的細沙,還沒等他們好好感受那份難得的安寧,就從指縫間悄然溜走了。
在一個晨曦還未完全衝破晨霧束縛的清晨,警局那平日裡就像警報器般讓人神經緊張的電話鈴聲,又一次急促地響了起來,仿佛是一場災難來臨的前奏。“喂,警局嗎?我們這兒出大事了,有人失蹤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焦急與慌亂,仿佛無儘的恐懼正緊緊地揪著打電話的人。
楊震和季潔聽聞,心中猛地一緊,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揪住了他們的心臟。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那多年合作培養出的默契讓他們立刻行動起來,迅速地整理好各自的裝備,如同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無畏。
車子疾馳在通往城市郊區的道路上,窗外的景色如同幻燈片般快速閃過。越往郊區走,道路愈發狹窄,像是被歲月遺忘的角落,少有人煙。道路兩旁那鬱鬱蔥蔥的茂密樹林,在尚未散儘的晨霧籠罩下,顯得格外陰森,仿佛一個個神秘的黑洞,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頭兒,這地方可真夠偏的。”李少成忍不住嘟囔著,聲音在這寂靜而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又透著幾分膽怯。
楊震麵色凝重,他目光如炬,環顧著四周,神色嚴肅地說道“越是這樣的地方,越容易出問題。大家都提起精神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在給大家注入一股力量,讓每個人都感受到了肩上責任的沉重。
到達現場後,大家立刻分散開來,開始仔細地勘查。潮濕的地麵上,有一些淩亂的腳印,仿佛是一場激烈掙紮的痕跡,向人們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不尋常。楊震在一旁的草叢中,發現了一塊被扯破的衣角,那布料在晨霧中顯得有些突兀。
“季潔,你看這衣角的材質,像是失蹤者的衣物嗎?”楊震拿著衣角,走到季潔身邊問道。
季潔接過衣角,放在手中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微微皺眉,說道“看著像是,不過還得進一步確認。這布料的質地和紋路有些特彆,也許能成為重要線索。”說著,她小心翼翼地將衣角放進證物袋。
回到警局,會議室裡的氣氛緊張而壓抑。眾人圍坐在一起,就像一群即將攻克難關的勇士,開始對失蹤女子的社會關係進行全麵排查。
“這女子名叫蔡玉婷,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據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她平時人際關係簡單,工作也很普通,沒有和誰結過明顯的仇怨。”周誌斌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說道。
“這案子毫無頭緒啊,難道是被人販子拐走了?”季潔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她輕輕咬著嘴唇,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楊震雙手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後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但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咱們先從她下班的路線入手,查看周邊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好嘞,這事兒交給我。”田蕊自告奮勇,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向大家證明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務。
接下來的時間裡,田蕊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獵犬,仔細地查看了一個又一個監控畫麵。經過一番艱苦的努力,終於在一個偏僻角落的監控中發現了蔡玉婷的身影。
“大家看,她身後好像有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尾隨著。”田蕊興奮地指著屏幕說道,那神情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這轎車有問題,查一下車牌。”楊震立刻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然而,希望就像泡沫一樣輕易地被戳破了。經過查詢,車牌竟然是假的,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線索再次無情地中斷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好不容易有點線索,又斷了。”田蕊著急地撓了撓頭,臉上滿是無奈和沮喪,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任何力氣。
就在大家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感到一籌莫展之時,蔡玉婷的家人收到了一封匿名勒索信。那封信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再次打破了僵局,卻也讓案件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
“準備巨額贖金,否則就撕票!”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狠勁。
楊震看著那封信,目光堅定地說“看來這不是簡單的失蹤案,而是有預謀的綁架。這些綁匪,胃口還不小。”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陶非焦急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不安。
楊震略微思索了一下,冷靜地說道“咱們先和家屬溝通,穩住他們的情緒,千萬不能讓他們輕舉妄動。同時,我們要準備按照綁匪的要求去交贖金,但要在交贖金的地點設下埋伏,來個甕中捉鱉。”
“好,我這就去和家屬溝通。”孟佳說著便起身離開,腳步匆匆,帶著一種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