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夜宿醉之後的卞喜躺在榻上揉了揉生疼的額頭。
“來人,拿水來。”
卞喜大聲的呼喊。
然而,往日很快就會有的應答聲今日卻沒有人在外麵答應。
卞喜皺著眉頭一手扶著額頭睜開了眼睛怒聲道:“他娘的,都死了嗎,老子.......”
“嗯?”
卞喜的話還沒等到說完,另一隻按著床板起身的手卻碰到了一處冰冰涼涼細滑之處。
卞喜一愣扭頭朝著身旁看去,隻看了一眼,卞喜便愣住了。
“這......”
“你是誰?”
卞喜瞪大了眼睛看著睡在一旁的女人。
女人一頭黑發,皮膚白皙,年方雙十。
被卞喜的一聲呼喊驚醒之後嚇得抱緊了身上的被子擋在胸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卞喜看了一眼女人俏麗和楚楚可憐的模樣。
眼神不經意的看到被子掀開的一角,瞬間仿佛是明白發生了什麼。
扭頭四股,卞喜這才發現,他住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營帳。
“你.....你彆怕啊。”
卞喜撓了撓頭問道:“這是什麼地方,還有你是誰?”
女子目光依舊驚慌的看著卞喜,身體不自覺的向後挪動。
正當卞喜一臉懵逼的時候,營帳外麵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夫人,大帥讓我來找夫人過去一趟。”
鄧茂!
卞喜直接瞪大了一雙眼睛。
營帳外說話的不是鄧茂又是何人。
夫人?
大帥?
這......
這女人是程遠誌的女人。
糟了!
卞喜心中大呼不妙。
這......
他竟然睡了程遠誌的女人?
這還了得!
這裡可是幽州營啊。
這要是讓程遠誌知道,還不把他大卸八塊了?
完了完了!
卞喜連忙從榻上連滾帶爬的起身,然後將散亂在地上的衣服攏在懷裡。
抱著一團衣服的卞喜扭頭四顧,可是這營帳隻有一個出口。
而門外就是鄧茂。
正當卞喜一臉焦急的時候,外麵鄧茂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夫人,夫人在裡麵嗎。”鄧茂呼喊。
女子懷抱著被子看著卞喜。
卞喜驚慌的衝著女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可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焦急的卞喜在原地轉圈,使勁兒的拍著額頭回想著昨天晚上喝多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就記得昨天晚上在程遠誌那裡抱怨了一頓,然後鄧茂和程遠誌就不斷的給他勸酒。
喝到最後他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隻記得被攙扶走出了營帳,然後涼風一吹之後後麵的記憶就越發的模糊。
“夫人?”
鄧茂的聲音已經貼近了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