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靈思還有何靈曼還是第一次見柳白屠。
但看紅蟬還有賈東對待柳白屠的態度,就知道眼前這個穿著黑袍的青年肯定是段羽麾下重要的人物。
賈東引著柳白屠進入院內之後,柳白屠便衝著坐在樹下乘涼的何靈思還有何靈曼微微拱手行禮。
“柳白屠見過兩位夫人。”
柳白屠的稱呼用的是夫人,而並非是皇後或者太後。
何氏姐妹對視了一眼,將目光落在了賈東身上。
賈東立刻心領神會的笑著上前一步介紹說道:“哦哦哦,忘記了忘記了,這位是君侯麾下最為信任的,也是君侯麾下最為年輕的......呃算是將軍吧。”
最為信任,最為年輕。
說的並不過分。
因為柳白屠的年紀比鐵石頭還有王虎奴以及陳慶安幾人都小。
“君侯派我來,是來迎接兩位夫人出城,準備迎夫人前往涼州。”
柳白屠衝著何靈思還有何靈曼兩女道出了來意。
回涼州。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兩女眼神當中立馬流露出了期待的色彩。
當初從洛陽出逃之後,何靈思還有何靈曼就知道她們最終是要去往涼州了。
本來如果按照進程的話,她們早就應該抵達涼州了。
即便是從冀州繞路,也差不多到涼州了。
可當初從洛陽出逃的時候何靈思就已經懷孕九個月了。
而且多年在皇宮當中養尊處優,身嬌體弱的哪裡又能承受得了這種長途跋涉。
原本就已經快要臨產,在經過一路上的顛簸之後,抵達魏郡之時就已經不行了。
於是隻能在魏郡暫居,然後將府中之子生下來了。
孩子剛出生肯定不能馬上就走。
於是又隻能在魏郡暫時安頓休養。
聽到柳白屠是來接她們的,何靈思嫵媚一笑看著懷中那個眉宇之間有五分像段羽的小嬰兒輕輕晃動。
“吾兒很快就能見到你爹了。”何靈思微笑著說道。
纖細雪白的手指輕輕的在嬰兒的臉上劃過。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母親的話,繈褓當中的小嬰兒睜開了眼睛看向何靈思。
漆黑的大眼睛當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雙重瞳。
粉白粉白的小手握住了何靈思的一根手指朝著嘴裡送。
引得何靈思一陣咯咯直笑道:“這孩子和他爹一樣力氣大。”
坐在何靈思身旁的何靈曼眼神當中滿是對姐姐的羨慕。
羨慕姐姐命好,生的還是一個兒子。
“兩位夫人,小人這就派人收拾東西,然後送兩位夫人一起出城。”
賈東在一旁弓著腰笑著說道:“小人給兩位夫人還有小公子準備了一些禮物,兩位夫人一同待會涼州吧。”
“大掌櫃有心了。”何靈思笑著點頭說道:“這段時間承蒙大掌櫃的照顧,這份恩情我們姐妹都記得。”
聽著何靈思的話,心知目的已經達到的賈東沒有再多說什麼。
一旁紅蟬開始囑咐院落當中的侍女收拾東西。
“老師,我姐姐......”
紅蟬心中有些忐忑的看向柳白屠隨著開口而低下頭,一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學生知道不該問,但是.......”
柳白屠斟酌了一下,然後開口講段柳青的遭遇還是告知了紅蟬。
柳白屠知道紅蟬和段柳青之間的關係勝過尋常的同事關係。
當年在彈汗山的時候,如果沒有段柳青的保護,紅蟬也活不到現在。
後來紅蟬在袁術的府邸當中暴露身份,也是段柳青舍命相救,這才讓紅蟬活下來。
而這次從洛陽撤退帶著何靈思還有何靈曼走,也是段柳青將活下來的希望給了紅蟬。
聽到段柳青失蹤,而且很有可能已經死了的時候。
低著頭的紅蟬流下了兩行清淚,雙手緊緊的攥住了衣角。
“軍機處的使命,從你們加入的那天就已經清楚的明白了。”柳白屠說道。
紅蟬擦去眼淚輕輕點頭,然後回到房間當中取出了一個包裹交給了柳白屠。
“這裡麵是姐姐給君侯秀的披風。”
紅蟬輕輕摩擦著包裹,雙眸當中滿是憂傷的說道:“姐姐本想親自交給君侯,隻是當時情況緊急,而且這披風還沒有秀完.......姐姐讓我轉交給君侯。”
柳白屠收下了包裹道:“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你們每個人得功勞都會銘記在涼州的功勞簿上,青如此,虎奴他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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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兩個女人?”
真是府邸書房當中甄建皺著眉頭。
站在甄建對麵的甄家死士點頭說道:“回稟家主,的確是兩個女人,雖然穿著黑袍帶著兜帽,但是從身材上還是能分辨的出來。
而且其中一個女人好像還懷抱著一個嬰兒,馬車已經朝著出城的方向去了。
周圍的防護十分嚴密,屬下也不敢擅做主張跟蹤,怕被發現所以特意前來稟告家主。”
甄建緩緩的點了點頭:“好,你做的不錯。”
兩個女人,還有一個嬰兒。
甄建搓著眉毛忽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麼,驚的猛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