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燭火已經熄滅,唯有屋簷下還掛著的燈籠內燭火忽明忽暗的跳動著。
彆院門前的位置傳來了一陣踉蹌的腳步聲音。
段柳青抬頭看過去,正好看到還有三分醉意的張魯正腳步踉蹌的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本能的段柳青心中便升起一抹厭惡的感覺。
“青兒,我母親可曾休息了。”
張魯這一開口,段柳青心中的厭惡更添幾分。
不過為了任務,還是壓下了心中想要擰斷張魯脖子的衝動。
“回稟大人,主母剛剛休息。”段柳青躬身應答了一聲。
“青兒,你去喚醒母親,就說我有要事,去吧。”
張魯揮了揮衣袖。
段柳青答應了一聲之後轉身便進入了張魯母親的房間。
沒過多大一會功夫,房間當中便亮起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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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張魯的母親靠在軟榻上,動作慵懶的撩起了額間的一縷黑色發絲。
段柳青站在一旁,正在挑亮油燈裡麵的燭火。
“母親,剛剛州牧大人招我前去,讓兒前往漢中郡任漢中太守。”張魯難掩臉上的喜色說道。
“啊?”
張魯的母親任氏驚訝的瞪大了美眸,睡意頓時全無。
“那漢中郡太守不是蘇固嗎,使君怎麼會忽然讓你前往漢中郡任太守?”任氏問道。
張魯毫不避諱的說道:“那漢中郡太守蘇固乃是扶風人,他的好友同鄉法衍給他寫信,想要說服他投降段羽,可惜密信被州牧大人的屬下截獲。”
“州牧大人擔心蘇固此人進獻漢中給段羽,打開益州門戶,特此讓兒前往漢中郡收取蘇固手中權力,取代蘇固為漢中郡太守。”
“州牧大人還說,說兒是他極為信任之人,這才將如此重任交給兒。”
“母親,兒即將成為漢中郡太守了。”張魯十分高興。
一旁正在挑動著燈芯的段柳青黛眉一挑,目光悄然看了一眼正在對話的張魯母子。
“母親,兒次來就是和母親此行的,州牧大人讓兒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漢中。”張魯繼續說道:“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歸來,所以這才打攪母親。”
任氏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好事,但吾兒此去也要小心才是,吾兒放心母親在這裡有使君照顧,一切無憂,吾兒儘管放心。”
待任氏說完話之後,張魯的目光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段柳青。
隨後又轉頭看向了任氏說道:“母親,兒前來,除了和母親此行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請母親準許。”
任氏看著張魯的目光,哪能不知道張魯要說什麼,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母親,兒想請母親將青兒賜予兒,陪同兒一同前往漢中郡。”張魯目光當中閃爍著期待之色的看著一旁的段柳青。
如果換做是以往,段柳青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想辦法拒絕。
可是晚上在聽聞了師傅柳白屠的那一番話之後,心中也清楚,張魯就是此行奪取漢中郡的關鍵。
“青兒啊。”任氏也看向段柳青說道:“吾兒的心意想必你早已應該清楚,若是以往本夫人絕對不會強求。”
“但是此行吾兒前往漢中,身邊若是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照顧,本夫人也不放心。”
“青兒你做事勤快細致,最主要的是吾兒喜歡。”
“當然,你隨吾兒前往漢中郡,想來吾兒也不會虧待於你。”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呢?”
張魯目光期待的看著段柳青說道:“青兒,你放心,隻要你跟我去漢中郡,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青兒啊,吾兒都已經這般說了,你就隨他去吧。”任氏揮了揮手。
低著頭的段柳青躬身施了一禮之後說道:“全憑夫人安排。”
眼見段柳青答應,張魯臉上的喜色溢於言表。
“好好好,我這就吩咐人準備,明日一早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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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星期一,工作忙,才來得及摸魚寫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