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手持半人多高大盾,身披重甲體型魁梧的士兵踩著整齊的步伐朝著正在抱團防禦的天井關守軍的方向逼近。
巨盾後是一根根長達三米的長槊。
見此一幕,天井關守關校尉一刻都不敢停留,策馬便朝著身後狂奔。
主將奔逃,周圍的士兵自然便一潰而散。
丟下了幾百具屍體之後的天井關守軍便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麴義騎馬跟在數百名手持大戟,身披重甲的士兵身後。
嘴角噙著冷笑不斷地向前壓近著。
“白馬?”
“哼哼。”
..............
相隔一裡左右的公孫瓚正在率領麾下的白馬義從前進,很快便看到了從前方逃回來的潰軍。
看著插著箭簇的盾牌,還有奔逃士兵臉上驚慌的表情,公孫瓚就知道前麵一定是遇到了伏兵。
“不好了將軍,前麵有伏兵!”
幸運奔逃回來的天井關守關校尉大聲的呼喊著。
公孫瓚眉頭一鎖,但並不見驚訝之色。
事實上,這一千天井關的守軍就是公孫瓚用來充當誘餌的。
在出發之前,公孫瓚就是這麼打算的。
之前前方有伏兵,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這一千天井關的守軍誘餌。
現在的問題是伏兵有多少。
“伏兵有多少,可看清了來將何人?”公孫瓚大聲喝問。
滿臉驚慌的士兵指著身後的位置:“兩側山穀伏兵看不清人數多少,但穀道之間有伏兵上千人之多。”
才千人?
公孫瓚看著前方可以通行的穀道。
此處道路還算是寬闊,足可以容納三匹馬並行。
這個寬度,足夠騎兵衝鋒。
千餘.......
就算是兩側山穀之間有伏兵,但隻要不將路用巨石巨石滾木堵死,步卒怎麼可能擋得住騎兵的衝擊。
更何況還是他的白馬義從?
“嚴剛,單經,帶領麾下騎兵向前衝鋒!”
“給本將將前方堵截的;涼州軍衝散!”公孫瓚一聲令下。
“唯!”
“唯!”
跟在公孫瓚身後的嚴剛還有單經兩人策馬手提長槍便開始縱馬提速。
跟在兩人身後的大股騎兵蜂擁的衝向了山穀的另外一端。
馬蹄聲音響起,山穀兩側之間如同雷鳴地震一般。
剛剛從麴義堵截之下朝著這邊奔逃的天井關守軍來不及躲避之下,全都被衝鋒的戰馬撞到,然後踩踏。
眼見著從身邊擦肩而過的騎兵,撲倒在路邊枯草叢中的離悻悻的回想起了伍長臨終之前告訴他的話。
另一邊,麴義率領的八百先登還有五百大戟士已經列隊整齊的堵在了山穀之中。
厚重的盾牌插在地上,組成了一層層的盾牆。
頂著盾牆的士兵身披厚重的盔甲,頭戴鐵盔,隻露出了一雙目光堅定的雙眸。
這兩百名盾兵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麴氏的子弟。
是麴義的堂兄堂弟族中之人。
除非是全部戰死,否則的話,隻要麴義不下令,根本不會後退一步。
剩餘的三分之二,也都是涼州軍當中精銳的精銳,都是身強體壯之輩。
如果沒有這種素質,根本不可能敢直麵麵對騎兵的衝鋒。
這也是麴義的底氣所在。
而除了這兩百盾兵之外,兩百盾兵身後的則是三百強弩手。
三百名強弩手之間,還穿插了三百名的長弓手。
一排強弩手,一排長弓手,來來回回穿插占滿了二十排。
再往後就是五百身披重甲,手持大戟的大戟士。
這五百名大戟士也是麴義精心操練出來的,專門用來克製騎兵的。
轟鳴的馬蹄聲震顫的地麵上的砂石都在顫動。
成群結隊的騎兵在山穀的轉角之處露出鋒芒。
“弩!”
馬上的麴義高舉手中的令旗。
站在第一排的強弩手將手中的強弩搭在了盾兵厚實的巨盾之上。
“弓!”
麴義在其抬起令旗。
站在強弩手身後的長弓手彎弓搭箭,箭開滿弦高舉向半空。
“衝!”
身披盔甲的嚴剛還有單經兩人抬起手中的長槍,直指前方的麴義大軍的方向。
騎兵低著頭,平舉著手中的長槍,雙腿急夾馬腹開始了快速的衝刺。
嗡!
強弩的嗡鳴之聲響起。
平射的弩箭和拋射的弓箭幾乎同時發射。
隨著第一排的強弩手還有第二排的弓箭手發射一輪之後,便井然有序的開始後退,隨後第三排強弩手和第四排的弓箭手立刻上前一步無縫銜接的發射了第二波箭雨。
平射的弩箭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將衝鋒在最前麵的騎兵如同割麥子一般的射到了一片。
而空中砸落的箭雨則好像是一個個攥緊了的拳頭一般,從空中砸落。
一瞬間,山穀之中人仰馬翻。